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去,却又停下。
“思思,你自己找吧。”
我正在疑惑,忽然瞧见没有塞好的女仆装大喇喇地躺在床边。
脸涨得通红,弯腰要去捡。
陆初逢眼疾手快地给我裹上被子。
他板着脸训我:“宋相思,不许在家穿超短裙。”
不是,他管我的黑色蕾丝战袍叫超短裙?
他又补了句:“出去了也不许穿。”
我默默腹诽他是个不解风情的老古板。
“哦。”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许欢问我满不满意她送的礼物。
我顿时来劲了,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她的行为。
顺便抱怨陆初逢不履行作为丈夫的义务。
许欢认真跟我分析:“陆初逢比你大了五岁,做什么事自然比你想得深。”
“你们结婚得太仓促,他不碰你是尊重你、保护你,也是怕自己越陷越深。你要是后悔了,还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