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那么长时间好日子,只有齐汶靠自己走到现在,吃了很多苦,也应该被许漾伺候一下。”
这么多年过去,一切早已经物是人非。
记得刚刚来宋家那年,我瘦弱得比她们还要矮小,却想偷偷打工挣生活费。
她们发现之后,哭着求我回去:“许漾,你的手是用来画图的,不是用来捡破烂卖钱!”
宋羽乔牵着我回家:“我所有零用钱都是你的,不允许你去干脏活累活,我会心疼得睡不着!”
可是现在,她们却让我好好伺候齐汶和其他人。
我笔直地鞠躬:“各位稍等,马上给你们上菜。”
退出包间之后,齐汶跟了出来。
趁我不注意时,他抬起我盘子里的果汁,直接倒在自己身上。
我无比震惊:“你这是干什么?”
宋羽彤突然冲出来,二话不说把我推开砸在墙上,胳膊膝盖四分五裂一般疼痛着。
齐汶一脸委屈地看我:“许漾哥,我知道你看不惯我,看不起我是被羽彤姐姐她们资助的贫困生,所以你觉得我没有资格来这种高档饭店吃饭,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