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天,丈夫让女儿去给白月光送药全文
  • 台风天,丈夫让女儿去给白月光送药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十二茶
  • 更新:2024-12-17 17:46:00
  • 最新章节:邻居帮忙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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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视频,我看向傅时寒。

“傅时寒,你还是不准备跟我一起去找芽芽吗?”

傅时寒也看了视频,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沉默了。

沈知意这时却俯身贴了贴沈恬的额头,再抬眼,一脸的慌张。

“时寒,怎么办,恬恬好像越烧越厉害了。”

傅时寒第一时间冲过去,拿耳温枪对准了沈恬的耳朵。

“四十一度了……”他喃喃自语,“实在不行的话,住院吧。”

沈知意把嘴一扁,身子软在傅时寒腰间,声音都抖了,“时寒,恬恬不会出事吧,我害怕。”

傅时寒把手放到她肩膀上摩挲着,温声道,“别怕,有我在呢,恬恬一定会没事的。”

沈知意点了点头,咬着嘴唇。

“时寒,别离开我们……”我快被她恶心吐了。

傅时寒却回头厌恶地看着我。

“芽芽虽然拿了药出门,但她肯定没去送药,她知道自己犯了错,所以躲起来了。”

“季芸,你看到了,恬恬已经烧到了四十一度,如果芽芽能早点把药送过去,她就不会病得这么厉害。

幸亏知意幸运,遇到人将她们母女送过来,否则如果这时候她们还在街上,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的嘴唇凉得发木,口齿也开始不太清晰了。

“傅时寒,那你就没想过,芽芽现在也有可能就在街上,想回家却回不了吗?”

傅时寒轻蔑地笑道,“她八岁了,你以为她傻吗,她一定是躲在最安全的地方了啊?”

“她故意制造恐慌来逃避惩罚,说不定现在就躲在哪个楼层玩手机游戏呢。”

我急了,“可是她手机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可以飞行模式啊,打不进去电话,但不耽误她玩单机游戏。”

我苦笑,“所以,从前我那么多次打你电话打不通,你就是开了飞行模式,跟沈知意玩游戏呢吧!”

傅时寒被我说破,脸色灰败。

却硬撑着一脸凛然,嘴硬道。

“季芸,我是个医生,我的病人情况不稳定,我不能抛下她,去找故意藏起来的女儿!”

我失望到几乎要晕厥。

而这时,睡着的沈恬的身子突然抽搐了一下,嘴里一连串地喊着。

“芽芽,芽芽!

芽芽姐姐别死!”

我登时觉得不对。

连忙冲了上去。

捧住沈恬的小脸,哄着问。

“恬恬乖,告诉阿姨,你今天看到芽芽姐姐了对吗?”

沈恬的确是发烧了,脸烧得通红。

她张着迷蒙的双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一阵惊喜。

“恬恬快告诉阿姨,在哪里见到芽芽姐……”我话没说完。

沈知意抱着孩子快速逃离开来。

她满脸慌张,“季芸姐你干什么,没看到恬恬已经烧糊涂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来吓她?”

我指着她的女儿,“恬恬说了,她今天见到过芽芽,沈知意你说实话,芽芽是不是已经把药送到了?

然后呢,她去了哪里?”

沈知意仓皇地退到墙角。

就连恬恬的针头已经脱落都没察觉。

“季芸姐,我说过了,恬恬这是发烧说胡话呢,芽芽根本就没去找过我们,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恬恬的血顺着小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傅时寒心急如焚,连忙上前按住。

一向沉稳的他大声地喊着护士过来处理。

又冲我吼道,“你能不能别再添乱!

回到你的岗位去!

那里有病人在等着你!”

我在傅时寒嫌弃的注视中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傅时寒,我首先是个妈妈,才是个医生。

如果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保护,哪个家属会放心地把病人交到我手上?”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眼前一阵兵荒马乱,护士给沈恬止血,又重新扎了针。

而后轻轻扯了扯我,递给我一双平底鞋。

她眼里有不忍。

“季医生,您的鞋只剩一只了,脚也出血了,快处理一下伤口,把鞋换上吧。”

我轻声道谢,没管脚上那些小伤,直接换了鞋。

这一刻,我发誓,等找到芽芽,我就要像换掉那双鞋一样,换掉傅时寒。

努力压下心底的燥怒,我给急诊主任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那边就喊道。

“季芸,你赶紧回来,这边伤者太多了!”

焦头烂额的我一时没忍住。

直接哭了出来。

主任一怔,问我是怎么了。

我回头看了看将沈恬抱在膝上,哄着她做雾化的傅时寒,哭着告诉主任,“主任,芽芽不见了。”

我跟他说了前因后果。

主任当即决定,让我回去找芽芽。

说完,他又顿了下,“季芸,外面太危险了,你先回来,开我的越野车回去!”

拿到车,我还是先报了警。

可是接线人员告诉我,由于台风导致情况频发,所有的警察都在外面执勤处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

所以只能先给我做了登记,还叮嘱我,一旦找到女儿,第一时间去销记录。

而这时,楼上大姐的电话打进来了。

《台风天,丈夫让女儿去给白月光送药全文》精彩片段

挂了视频,我看向傅时寒。

“傅时寒,你还是不准备跟我一起去找芽芽吗?”

傅时寒也看了视频,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沉默了。

沈知意这时却俯身贴了贴沈恬的额头,再抬眼,一脸的慌张。

“时寒,怎么办,恬恬好像越烧越厉害了。”

傅时寒第一时间冲过去,拿耳温枪对准了沈恬的耳朵。

“四十一度了……”他喃喃自语,“实在不行的话,住院吧。”

沈知意把嘴一扁,身子软在傅时寒腰间,声音都抖了,“时寒,恬恬不会出事吧,我害怕。”

傅时寒把手放到她肩膀上摩挲着,温声道,“别怕,有我在呢,恬恬一定会没事的。”

沈知意点了点头,咬着嘴唇。

“时寒,别离开我们……”我快被她恶心吐了。

傅时寒却回头厌恶地看着我。

“芽芽虽然拿了药出门,但她肯定没去送药,她知道自己犯了错,所以躲起来了。”

“季芸,你看到了,恬恬已经烧到了四十一度,如果芽芽能早点把药送过去,她就不会病得这么厉害。

幸亏知意幸运,遇到人将她们母女送过来,否则如果这时候她们还在街上,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的嘴唇凉得发木,口齿也开始不太清晰了。

“傅时寒,那你就没想过,芽芽现在也有可能就在街上,想回家却回不了吗?”

傅时寒轻蔑地笑道,“她八岁了,你以为她傻吗,她一定是躲在最安全的地方了啊?”

“她故意制造恐慌来逃避惩罚,说不定现在就躲在哪个楼层玩手机游戏呢。”

我急了,“可是她手机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可以飞行模式啊,打不进去电话,但不耽误她玩单机游戏。”

我苦笑,“所以,从前我那么多次打你电话打不通,你就是开了飞行模式,跟沈知意玩游戏呢吧!”

傅时寒被我说破,脸色灰败。

却硬撑着一脸凛然,嘴硬道。

“季芸,我是个医生,我的病人情况不稳定,我不能抛下她,去找故意藏起来的女儿!”

我失望到几乎要晕厥。

而这时,睡着的沈恬的身子突然抽搐了一下,嘴里一连串地喊着。

“芽芽,芽芽!

芽芽姐姐别死!”

我登时觉得不对。

连忙冲了上去。

捧住沈恬的小脸,哄着问。

“恬恬乖,告诉阿姨,你今天看到芽芽姐姐了对吗?”

沈恬的确是发烧了,脸烧得通红。

她张着迷蒙的双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一阵惊喜。

“恬恬快告诉阿姨,在哪里见到芽芽姐……”我话没说完。

沈知意抱着孩子快速逃离开来。

她满脸慌张,“季芸姐你干什么,没看到恬恬已经烧糊涂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来吓她?”

我指着她的女儿,“恬恬说了,她今天见到过芽芽,沈知意你说实话,芽芽是不是已经把药送到了?

然后呢,她去了哪里?”

沈知意仓皇地退到墙角。

就连恬恬的针头已经脱落都没察觉。

“季芸姐,我说过了,恬恬这是发烧说胡话呢,芽芽根本就没去找过我们,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恬恬的血顺着小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傅时寒心急如焚,连忙上前按住。

一向沉稳的他大声地喊着护士过来处理。

又冲我吼道,“你能不能别再添乱!

回到你的岗位去!

那里有病人在等着你!”

我在傅时寒嫌弃的注视中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傅时寒,我首先是个妈妈,才是个医生。

如果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保护,哪个家属会放心地把病人交到我手上?”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眼前一阵兵荒马乱,护士给沈恬止血,又重新扎了针。

而后轻轻扯了扯我,递给我一双平底鞋。

她眼里有不忍。

“季医生,您的鞋只剩一只了,脚也出血了,快处理一下伤口,把鞋换上吧。”

我轻声道谢,没管脚上那些小伤,直接换了鞋。

这一刻,我发誓,等找到芽芽,我就要像换掉那双鞋一样,换掉傅时寒。

努力压下心底的燥怒,我给急诊主任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那边就喊道。

“季芸,你赶紧回来,这边伤者太多了!”

焦头烂额的我一时没忍住。

直接哭了出来。

主任一怔,问我是怎么了。

我回头看了看将沈恬抱在膝上,哄着她做雾化的傅时寒,哭着告诉主任,“主任,芽芽不见了。”

我跟他说了前因后果。

主任当即决定,让我回去找芽芽。

说完,他又顿了下,“季芸,外面太危险了,你先回来,开我的越野车回去!”

拿到车,我还是先报了警。

可是接线人员告诉我,由于台风导致情况频发,所有的警察都在外面执勤处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

所以只能先给我做了登记,还叮嘱我,一旦找到女儿,第一时间去销记录。

而这时,楼上大姐的电话打进来了。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薄外套,白色的阔腿裤。

头发松松地挽着,有一丝凌乱,脸上布满她作为母亲的担忧。

却丝毫不狼狈。

再看看我。

白大褂上满是泥浆和被救治患者的血迹。

脖子被刚才的树枝划破了皮,双手也因为跌倒肿胀得厉害。

再低头。

就连鞋子都跑丢了一只。

沈知意看着我抿了抿唇,眼底划过几丝嘲讽。

慢悠悠开口道。

“季芸姐,您别担心,芽芽真的没给我们去送药。

按照时间,芽芽最晚十五分钟就能到,可我们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到她人。”

“后来再给她打电话,就打不通了。”

“没办法,我们才冒险来了医院。”

“幸好刚下楼就遇上一位好心的大哥,他要送他妈妈来医院,就把我和沈恬一起拉过来了。”

“不然,沈恬都烧到三十九度五了,我真不敢想,如果没有时寒救她,会是什么结果。”

说着,她眼里的泪簌簌滑落。

她的女儿沈恬今年五岁,伸着小手给她擦泪,也跟着哇哇哭了起来。

这一幕,让不知情的人瞧着,多少有些心酸。

所以,那个心里只有白月光的傅时寒就更看不得了。

他连忙抽了纸巾,亲自给那母女俩拭泪。

还不忘回头催促我。

“季芸,你们急诊现在是最需要人的时候,你在这儿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回到岗位上去!”

我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身体僵着,动也动不了。

我不记得傅时寒有多久没这样跟我和芽芽互动过了。

就在今早,当我们接到电话,说因为这场台风全体医务工作人员都要加班时。

傅时寒都没表示出一点点对芽芽的担心。

其实,我看得出芽芽是害怕的,可懂事的她还是亲了我一下。

故作轻松地说。

“妈妈你和爸爸放心地去救治病人吧,我会乖乖地。”

我鼻子发酸,眼泪止不住掉了下来。

“要不,芽芽跟妈妈一起去医院好吗?”

傅时寒却厉声喝止了我。

“医院多脏啊,今天台风过境,肯定一团糟,你带她去干什么!

她又不是第一次在家,你瞎担心什么?”

我和丈夫傅时寒都是医务工作者,芽芽从六岁起就时常自己待在家里。

芽芽大概怕我和傅时寒吵架,连忙冲我摆摆手。

“妈妈,没关系的,我自己在家可以,有小熊陪着我,芽芽不怕。”

乖巧的女儿让我倍感愧疚,心像针扎似的疼,我抱了抱她。

“芽芽,等台风过去,妈妈爸爸就跟医院请假,陪芽芽去迪士尼好不好?”

“好呀!”

女儿的语调轻快地拍着手。

她的暑假已经快过完了,都没能等到我和傅时寒的一次陪伴。

她期待地看着爸爸。

可傅时寒却冷哼一声,“去什么迪士尼,有什么好玩的!”

随后便催着我赶紧下楼。

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叮嘱芽芽关好门窗,拔掉电源插头,千万不要出门。

因为刚才傅时寒那句扫兴的话,我在女儿脸上看到了失望和委屈。

可仅仅过了两秒,她就笑嘻嘻地推我出门,还说我真是啰唆。

这样懂事的孩子,反而让人更加心疼。

下了楼,我忍不住问傅时寒。

“既然迪士尼没什么好玩的,为什么你还要陪沈知意母女去?”

上周末,他好不容易调休一天。

原本说好了带女儿一起去钓鱼,可沈知意一通电话就把他喊走了。

那天,我刷到了沈知意的朋友圈。

照片里,傅时寒带着那母女俩去了迪士尼,还给沈知意买了生日蛋糕。

沈知意配文:“儿时的梦想就是在迪士尼过生日,今天终于实现啦!

最爱的人都在身边,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呢!”

那时,我手指冰凉退出微信,生怕让女儿看到那些图片。

傅时寒却反问我。

“你怎么老是想着跟沈知意争?

她离了婚,自己一个人过生日肯定不好受,我关心她一下,又怎么了?”

“都是当妈妈的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我的心沉得像台风过境的天气。

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而现在,沈知意这个致使我们争吵的始作俑者见我瘫坐着不动。

偏头冲我笑了笑。

“季芸姐,时寒哥要忙着陪沈恬做雾化了,请你不要打扰他工作,好吗?”

“或许芽芽的手机就是没电了,你别在这里小题大做,可以吗?”

我的丈夫是著名的儿科医生。

却在台风登陆时,逼着八岁的女儿芽芽去给白月光的女儿送退烧药。

女儿因此下落不明。

可当我跪着求丈夫去找孩子时。

他却反手给了我一巴掌,呵斥道:“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跟你一样心狠手辣!

不想送药就开始玩失踪,你知不知道沈恬因为没吃上药,已经烧出来肺炎了?

我看你们分明就是想害死她们母女俩!”

“才八岁就能想出这么恶毒的争宠手段,我宁愿不要这样黑心肝的女儿!”

母女连心,我知道我的女儿一定是出事了。

但丈夫无视我苦苦地哀求,一直忙着给白月光的女儿看诊。

他不知道,当他把那个孩子抱在腿上喂药输液做雾化时。

自己的亲生女儿却被困在狭小的行李箱里,已经停止了呼吸。

……第九号台风过境时,整个城市满目疮痍。

我在急诊累到两腿瘫软,连水都没喝上一口,终于腾出点空来看手机。

屏幕上,有一通女儿的未接来电。

望一眼黑漆漆的天,我猜芽芽一定是一个人在家害怕了。

我回拨过去,电话却打不通。

这时,我看到女儿发过来的微信:“妈妈,知意阿姨和沈恬都发烧了,她家里没有消炎药和退烧药,爸爸让我去给她们送药。”

沈知意。

看到这个名字,我心里一阵膈应。

她是我丈夫傅时寒的白月光,一年前离婚,傅时寒可怜她无依无靠,帮着在我家隔壁小区租了房子。

从那以后,傅时寒就像是有了两个家。

身为儿科主任,他工作忙,原本留给我和女儿的时间就不多。

沈知意母女到来后,我们更是见不上他几面了。

我看了下女儿发微信时间,是在两个小时前。

那时台风已经登陆了。

这种天气,傅时寒竟然让芽芽自己出门?

还是去给沈知意送退烧药?

我气得浑身发抖。

刚要给女儿再次拨打电话。

却听见“咔嚓”一声巨响。

窗外的老树被风吹得连根拔起,混着瓢泼的大雨,砸碎了医院的窗玻璃。

泥水一样的暴雨被狂风送进窗户。

周围的人群惊叫着跑散,我慢了一步,直接被雨水砸到了墙角。

胸口被打得又闷又疼,我顾不上这些,连忙爬了起来。

我不敢想象,如果芽芽出门时遇到这样的状况,该怎么应付。

颤抖着双手,我又拨了两次芽芽的电话。

无一例外,冰冷的机械音提醒我的都是用户无法接通。

看着窗外如末日般的情景,我连忙给傅时寒拨了过去。

可铃声响了十多遍,始终无人接听。

我只好跟急诊主任请了一会儿假,拔腿就往儿科跑。

雨越来越大,医院走廊的地上又湿又滑。

我跌了三四跤,终于在傅时寒的办公室看到他忙碌的背影。

顾不上满身的狼狈,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对女儿的担忧导致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傅时寒,这种天气,你让女儿去给沈知意送药了?”

傅时寒回头,冷冷地看着我,“我让芽芽出门时,雨还没有这么大。”

“可是芽芽才八岁,即便当时雨没这么大,风却已经很大了!

芽芽才四十斤,你怎么当爸的,也不怕女儿被风吹跑了!”

“现在我已经联系不上芽芽了,你说怎么办?”

因为我跟傅时寒工作时间都不定,所以芽芽也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导致她今年满八岁快九岁了,体重勉强才够四十斤。

傅时寒嫌弃地甩开我的手,“季芸,你在演什么?

芽芽虽然答应了我去送药,但是根本就没有出门!

你这个当妈的,别的没教会孩子,撒谎倒是教得一点都不差!”

“芽芽一向跟你最亲,一定是刚接到我让她送药的电话就告诉你了吧,所以你给她出主意,让她假装送药,然后再躲起来,是吗?”

我一头雾水。

“你在说什么?

我一直在忙,刚刚看到女儿的微信,再打电话过去时,已经接不通了。”

“傅时寒,快跟我去找女儿,芽芽一定出事了!”

想到女儿现在不知被风吹到了哪里,小小的身子泡在冰冷的雨水里……我从头麻到了脚。

腿一软,半跪在地上,求傅时寒跟我一起去找女儿。

却不料。

傅时寒回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季芸,你故意在这儿丢人现眼给谁看?

是想道德绑架我吗?”

“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跟你一样心狠手辣!

不想送药就开始玩失踪,你知不知道沈恬因为没吃上药,已经烧出来肺炎了?

我看你们分明就是想害死她们母女俩!”

“才八岁就能想出这么恶毒的争宠手段,我宁愿不要这样黑心肝的女儿!”

他激动地控诉着女儿的罪行。

这时我才发现,在他的身后。

他的白月光沈知意正抱着沈恬,柔柔弱弱地,坐在傅时寒的办公椅上。

小题大做?

我怒了,像头发疯的狮子扑向沈知意。

“沈知意,你说我小题大做?

你在说什么屁话?

我的女儿,因为要给你送退烧药而失踪了,你没有半点的愧疚,还说我小题大做?”

“你现在搂着自己的女儿喂牛奶,很踏实是吧,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芽芽在哪里,她有没有这么温暖的怀抱!

有没有牛奶喝?”

沈知意吓得尖叫起来。

可我却没碰到她半根汗毛,因为我被傅时寒给拖住了。

气愤使我完全失控。

我紧紧抓住傅时寒的胳膊,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歇斯底里地喊着。

“傅时寒,现在就跟我走,去找我们的女儿!”

傅时寒的身子向后退了退,扳住我的手,用力将我推开。

“季芸,你能不能别像个泼妇一样!

我跟你说过了,芽芽只是躲起来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沈知意的眼泪这时也泛滥起来,她哆哆嗦嗦地躲在傅进寒的身后,探出个头来。

“季芸姐,我只是想安慰你一下,我知道你一直不满时寒照顾我们母女,有话你可以直说,不能拿芽芽当借口来数落人啊!”

一边说,她一边抱着孩子,装腔作势地起身。

“时寒,既然季芸姐已经误会了,我们这就去输液大厅,就不麻烦你了。”

傅时寒急了,返身将她按回到座位上。

沈恬被这么一折腾,又哭了起来。

傅时寒气得跳脚。

“季芸,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这么小的孩子,得了肺炎发着高烧,你却在这里大呼小叫,非把孩子吓出点毛病来你才开心是吗?”

我的心凉了个彻底。

这个男人,我的丈夫,我女儿的爸爸。

他在关心别人的孩子,却不顾自己女儿的死活。

我知道,求他是没用了。

我浑身打战。

一方面担心芽芽,一方面是被眼前这对狗男女气的。

拿出手机,我开始拨报警电话。

“好,傅时寒,你不管是吧,那我报警,找警察管。”

可我刚拨了两个数字。

沈知意便将沈恬送到傅时寒怀里,冲了过来。

“季芸姐,你冷静一下。”

她紧紧按着我的手,“外面风雨这么大,警察忙得很,我们就别为这点小事占用公共资源了。”

傅时寒紧紧抱着沈恬,也嘲笑道,“季芸,你以为你是谁,现在满城都是失踪的人,芽芽才失联两个小时,你就想让警察帮你找人?”

“孩子明明就在家里,你瞎胡闹什么?

想报警,报啊!

如果警察在家里找到了芽芽,我看你怎么交代!”

我很愤怒。

但经过他们提醒,我想到了,这时候我去找物业,或许比警察更快。

推开沈知意,我抽回手机给物业打了电话。

结果物业根本没人接。

想了想,我在通讯录里翻到了楼上邻居的电话。

我和傅时寒平常忙得脚不沾地,所以跟邻居的互动非常少。

所以我能说上话的,仅仅是楼上住着的一对中年夫妇。

有一次,那家的丈夫在家出了意外,妻子在群里求助时,我正巧在家。

便上楼给做了简单的处理,还打了120急救电话。

后来,这对夫妻给我们送过两次水果表示感谢。

那家大姐的电话很快就通了。

听说我们把孩子自己放在家里,她气得直埋怨。

“你女儿那么小,你们两口子可真够心大的。”

我不敢反驳,好声好气地求她下楼去敲门。

结果敲了两分钟,家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实在无奈,便将家门的密码告诉了大姐,求她进门帮我看一看。

大姐顺手开了微信视频通话。

镜头里,两口子找遍了家中的角角落落,连衣柜和窗帘后面都翻遍了,还是没有芽芽的身影。

这时,我注意到了茶几。

摊开的作业本旁,放着医药箱,外面还有很多散落的药品。

很显然,芽芽带着药出去了。

但是,她没有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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