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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正合二郎的意,他亲手给两人斟了茶递过去,温声安人心:“伯父伯母放心,安安身子没大碍了,就是前些日子府里规矩严,她刚过来没适应,一时钻了牛角尖,做了傻事。今日请您们来,也是让安安见着家人,心里能舒坦些,宽宽心。”

他依旧轻描淡写把宁安自戕的缘由归在“性子软、扛不住规矩”上,半字不提府里的折辱磋磨,眼底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沈家的规矩是大了点,安安怕是一时扛不住这份严苛,才想不开。”

宁安爹娘本就对沈府满心敬畏,听二郎这么说,只当真是自家女儿不懂事,忙不迭地摆手道歉:“是小女不懂事,枉费二郎君您这么护着她,还让她给您惹麻烦,都是我们没教好!”宁安爹更是一脸愧疚,拉着二郎的手再三叮嘱,“二郎君您多担待,咱就是开小杂货铺的,没见过大世面,孩子性子软,您多看着点她,千万别让她再想不开了!”

宁安娘也跟着附和,眼里满是急切:“是啊二郎君,您千万看好她,自戕可不是小事,要是惹得沈府不快,我们一家子都担待不起啊!”

二郎笑着应下,话里满是安抚:“伯父伯母放心,我定会护着安安,您们先进去见见她吧。”说罢,便让丫鬟引着几人去内室。

内室的暖炉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宁安靠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身上盖着厚锦被,脸色依旧苍白,唇瓣也没什么血色,只是精神比前些日子好了些。

听见门响,她抬眼望去,看清门口站着的爹娘弟妹时,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连日来压在心底的委屈、疼痛、绝望,在见到至亲的这一刻,全翻涌了上来,喉咙发紧,连喊一声爹娘都带着颤:“爹……娘……”

弟弟妹妹一见她,立刻迈着小短腿扑过来,小身子蹭着她的榻边,妹妹软乎乎的小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又怕碰疼了她,连忙缩回去,仰着小脸小声喊:“姐姐。”

弟弟则拽着她的衣角,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她,小脸上带着雀跃,又藏着点担心:“姐姐,你好些了吗?娘说你吃了好东西,病就会好。”

宁安抬手,指尖轻轻摸着弟妹的头顶,触到他们新衣服的粗布纹理,心里酸涩得厉害——这新衣服,这一切,都是托了沈府照拂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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