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就慌了神。
我还记得她当时的犹豫和局促,最后还是以孩子可怜为由,把我们挂的号让给了李东河。
他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移植心脏才能活下去。
可哪有这么容易找到合适的捐献者,只能靠药物维持着生命体征。
从那以后,陈晚月去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多,和他们父女的关系也越来越密切。
日子久了,反倒是我们夫妻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
陈晚月总是把那个女孩挂在嘴边,小雪小雪地叫着,甚至拿她和瑶瑶比较,对我们的笑容也渐渐少了。
我原本以为等孩子大了些,她总会想明白,尽一个母亲的责任。
现在才知道自己多么天真,竟然用女儿的命换来这一场醒悟。
我和陈晚月相伴九年,九年的感情最终化作一纸离婚协议书。
送走女儿时,我颤抖着在捐赠书上签了字。
器官捐赠要争分夺秒。
瑶瑶很乖很善良,两年前无意中看到器官捐赠的新闻时,就跟我说等她死了,她也要尽最后一点力帮助别人。
我现在这么做,也算完成她的心愿。
可看着她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