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女仆送她回去,她也不肯,上前给她打伞的佣人也被她一齐赶走。
“是我昨天惹大太太生气了,是我不对,但我确实没有勾引言诚的意思,还请太太原谅。”
我不作声,这女人真是可笑又心虚地可怜。
我还什么都没说,她就给自己扣上个“无意勾引”的帽子。
正僵持着,我余光看见个深色大衣的身影匆匆走来。
顾言诚赶了过来,微微蹙眉:“这是怎么了?”
白媛低着头,声音委屈:“太太嫌我自作主张,选了这种悲伤的钢琴曲,惩罚我也是应该的。”
这个在留学归来的高知女性,此刻却低下头,将我的善妒和恶毒衬托到了极致。
这般示弱,最是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果然,顾言诚的神色软了下来,连忙将她裹在自己的大衣里。
然后他转向我,压低声音:“晚晴,她好歹也是白家曾经的大小姐,现在让她在顾家做二房已经足够委屈,别太为难她。”
我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苦肉计。
“怎么,先生这就心疼了?你没发现,她这出戏,就是在处心积虑地挑拨我们的关系。”
都是女人,我怎么可能看不出她这些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