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进这家门的第一天起,我眼中的算计和野心,我都一一点给他过。
可顾言诚为难地看着我和白媛,最后还是站在了她那边。
“你太敏感了,这么多年白媛一直待人谦和,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嘴上说着什么都不要,却想把他人的偏爱要去,还要装出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好一个待人谦和。
绕过楚楚可怜的白媛,我径直走到顾言诚面前,平静的开口:
“顾少帅,我们单独谈谈。”
平日里我都亲昵地叫他“顾先生言诚”,这样疏离的称呼让他愣住了。
看来他也意识到,我是真的生气了。
其实昨天家宴离席后,我独自去见了一向和我交好的周太太。
跟她一番打听,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多年前就定下过娃娃亲。
那时,顾言诚是意气风发的少帅之子,她是出身名门的小姐,两人从小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白媛追求学术,萌生了留学的想法后,顾言诚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