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有云,君者民之原也。
原清则流清,原浊则流浊。”
“陛下今日仿幽王之行,他日便会食荒唐恶果。”
他还没说完身后就有很多人附和着:“请陛下将德妃赐死,以儆效尤。”
狗皇帝生气地拍了桌子:“朕的后宫何时轮得到你们来管。”
“陛下一国之君,陛下家事乃是国事,请陛下听臣一言。”
皇帝气急反笑。
“国师,你真是管的好宽啊。
要不要让你来坐朕这个位子啊?”
“臣不敢。”
我总觉得这狗皇帝是在演戏,不然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皇帝。
他将国师拖下去杖责二十后,连着很多天朝堂上都没有国师的身影。
人虽然不在,可上奏的折子一封接着一封,全都只有几个字:请皇上赐死德妃。
我其实并不识字,可是堂下的群臣每日都要将折子念上几遍,慷慨激昂后是一片死寂。
狗皇帝从不理那些要处死我的话,和其他人讨论着近期的政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