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可为不敢多看第二眼,免得又被误会痴恋他,伸出筷子继续干饭第三个虾饺。
诶?他的虾饺呢?
梵宗把虾饺端到自己跟前,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梵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又把自己这边的虾饺向前推推。
他人老了,吃点就饱,还是别在这里给孩子们当电灯泡了。
梵老爷子“悄”然离开了。
庄可为也没了再吃虾饺的胃口。
他鼓着双颊,不理解这人干嘛抢自己的早餐吃,他面前不是有牛奶和三明治吗?
而且自己的脑袋还在胀痛,还要被人夺食,真当我好脾气呢?
庄可为端起碗,大口喝下几口青菜瘦肉粥,再使劲嚼嚼,用自以为很凶狠的目光,戳在对面男人的身上。
梵宗抬眼,对上一只护食的大型仓鼠,挑挑眉峰,继续夹起一个虾饺放进嘴里。
喝完的粥碗被重重放下,庄可为猛的起身,他不吃了,他要回房间躺会。
几乎就在瞬间,头重脚轻的眩晕感向他袭来,尖锐的耳鸣在脑海中炸开,他的眼前漆黑一片。
“砰!”椅子倒地。
巨大的声响惊到了佣人,在赶来查看情况后,又悄悄退回去。
庄可为再次恢复知觉和视线的时候,就被近在眼前晃动的白,弄得再次有些晕。
他赶紧闭上眼睛,让自己缓下心神,就闻到鼻尖处传来的浅淡檀木香。
他鼻尖蹭蹭,更多的檀木香窜入鼻腔。
梵宗一顿,手臂绷紧,肌肉在衬衣下隆起,背脊越发显得刚强有力。
庄可为连续深呼吸了两口后,再睁开双眼时,思维开始运转。
我滴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