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生活不下去了,我可以让你当我的情人,念念怀了我的孩子,我不想在这段时间折腾她。”
我实在不知道他从哪里听到的谣言。
更不知道他哪来的脸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我冷冷的看着他,正想出言讥讽。
许念却走过来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接过陆时辰手里的红包,轻笑一声。
“若安姐的红包怎么这么薄啊,不会连两百块都没有吧?”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她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红包。
一张薄薄的纸从破碎的红包里飘了出来,落在地上。
许念俯身捡了起来,愣了半晌,捂住嘴嗤笑出声。
“若安姐,你没病吧?哪有人红包里放一张药方的?”
我神色平静的拿过她手里的药方,递给陆时辰。
这张药方,是我上辈子为了治疗他的弱精症,翻遍医书,结合多年经验才研制出来的。
同为医生学,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明白我的苦心。
可陆时辰接过去后,连看都懒得看,就揉成一团扔砸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