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拂记无删减全文
  • 英拂记无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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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灵境故事
  • 更新:2025-03-07 16:07: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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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个平安符吧。”
陆鸣山暗中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称是。
可刚踏出父亲的房门,陆鸣山却踱着步,一脸为难,“英拂,我一早便约好了太子府的幕僚
清谈,不好不赴约。”
“我好不容易才约到他,若得他举荐,我在太子面前露了脸,将来仕途上肯定是有望了。”
“只是这求符之事......”
我连忙体贴地冲他一笑,“没事的,你去忙你的。我自己去求符也可以。”
鼻头忍不住有些泛酸,父亲叫我们一同前去,就是想找个由头让我们好好相处,和好。
陆鸣山却去不了。
“好。我的小英拂懂事了,懂得委曲求全,知道关心相公的仕途了。”
得了陆鸣山一句夸奖,我的心却还是七上八下。
他虽就在我眼前,可又感觉离我有些远。
纵马到了山脚下,遇见一个游方僧人,告诉我求平安符得三拜九叩跪上云山,方才灵验。
我便下马,一步一叩上了云山,求了符。
等下山时,我双膝已经红肿不堪,磨破了皮肉,火辣辣的疼。
荷儿在山下等我,心疼得直掉眼泪,“小姐,都肿了流血了,得多疼呀。”
我温和地笑笑,摇了摇头,“只要爹爹能好起来,多疼都值得。”
行至闹市,荷儿却突然急急下车拦我的马,神情有些不自然,“小姐,你腿都伤了,还是坐
车吧。”
我有些奇怪,“这都快到了,这会儿还坐什么车。”
“你挡着我做什么?前面是有谁在?”
这句本是玩笑,可我不经意抬眼,见前头首饰铺子里一青一白两个身影,分外眼熟。
我的笑僵在脸上。
陆鸣山却笑意盎然,“这玉色的珠花真衬你。英拂平日里总喜欢那些大金大红的样式,浮夸
得很。”
“表妹,你多挑挑。好不容易能寻到机会带你出来一回。”
柳苔娇嗔地看了他一眼,主动去拉陆鸣山的手,“表哥,不怪英拂姐姐看你这么紧。你这般
好,英俊潇洒,才情不凡,我若是她,也恨不得把你拴在身旁呢。”
陆鸣山回握住柳苔的手,脊背仿佛都比平日直了些,“如今我手头上有钱,只要你喜欢,都
买给你。”

《英拂记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求个平安符吧。”
陆鸣山暗中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称是。
可刚踏出父亲的房门,陆鸣山却踱着步,一脸为难,“英拂,我一早便约好了太子府的幕僚
清谈,不好不赴约。”
“我好不容易才约到他,若得他举荐,我在太子面前露了脸,将来仕途上肯定是有望了。”
“只是这求符之事......”
我连忙体贴地冲他一笑,“没事的,你去忙你的。我自己去求符也可以。”
鼻头忍不住有些泛酸,父亲叫我们一同前去,就是想找个由头让我们好好相处,和好。
陆鸣山却去不了。
“好。我的小英拂懂事了,懂得委曲求全,知道关心相公的仕途了。”
得了陆鸣山一句夸奖,我的心却还是七上八下。
他虽就在我眼前,可又感觉离我有些远。
纵马到了山脚下,遇见一个游方僧人,告诉我求平安符得三拜九叩跪上云山,方才灵验。
我便下马,一步一叩上了云山,求了符。
等下山时,我双膝已经红肿不堪,磨破了皮肉,火辣辣的疼。
荷儿在山下等我,心疼得直掉眼泪,“小姐,都肿了流血了,得多疼呀。”
我温和地笑笑,摇了摇头,“只要爹爹能好起来,多疼都值得。”
行至闹市,荷儿却突然急急下车拦我的马,神情有些不自然,“小姐,你腿都伤了,还是坐
车吧。”
我有些奇怪,“这都快到了,这会儿还坐什么车。”
“你挡着我做什么?前面是有谁在?”
这句本是玩笑,可我不经意抬眼,见前头首饰铺子里一青一白两个身影,分外眼熟。
我的笑僵在脸上。
陆鸣山却笑意盎然,“这玉色的珠花真衬你。英拂平日里总喜欢那些大金大红的样式,浮夸
得很。”
“表妹,你多挑挑。好不容易能寻到机会带你出来一回。”
柳苔娇嗔地看了他一眼,主动去拉陆鸣山的手,“表哥,不怪英拂姐姐看你这么紧。你这般
好,英俊潇洒,才情不凡,我若是她,也恨不得把你拴在身旁呢。”
陆鸣山回握住柳苔的手,脊背仿佛都比平日直了些,“如今我手头上有钱,只要你喜欢,都
买给你。”
“保证比李英拂摔碎的那些,好十倍百倍。”
天上突然下起了小雨,冰凉的雨丝打在我身上,好像冷进了骨头里。
回到家我就病了,浑浑噩噩,高热不退,浑身上下针扎般的疼。
反反复复在同一个梦里挣扎。
我梦见父亲死了,流着血泪问我,怎么没寻来灵符治好他?
“小姐,你可算醒了!”
我猛地直起身,在榻上四处摸索。
“我从山上求下来的平安符呢?得赶紧给爹爹送去!”
荷儿紧紧攥着拳头,恨恨道,“被姑爷拿了去!说是表小姐闹梦魇,拿去给她镇镇。”
“荷儿没用,拦不住他。”
“老爷这一病,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
我强提着一口气,往柳苔的屋里去。
“表哥,我又不是真的梦魇,一点小伤寒而已。你拿了英拂姐姐给她父亲求的符,要是姐姐
知道了,该不会生气吧?”柳苔靠在床头搅着手帕,状似担忧地开口。
陆鸣山负手立在床头,“宝华寺的符听说很灵,更何况这是英拂三跪九叩跪上云山求的,效
果应是不同凡响。”
“虽只是小小伤寒,可你若不好,我心里总是揪着疼。”
陆鸣山略微颔首,志得意满,“那个母老虎知道又如何?如今丈人缠绵病榻,眼看着没多少
日子了。府里大事小情终归是要我操持的。难道她还能做得了我的主了?”
行至门口,听了他们这番话,我只觉得周身血液烧灼着,阵阵的疼。
我将柳苔从榻上撕起来,恶狠狠甩了她两巴掌。
她似乎是不敢相信,愣了愣,才回过神来,嘴角一扁,又是要哭。
我揪住她的衣领,“哭不够吗?你再敢哭一声,我把脸给你扇烂。”
柳苔刚瘪下去的嘴角迅速收平了。
我大力从她腰间将我父亲的平安符扯下,又拾起桌上的茶盏掷在陆鸣山额上,“我做不了你的主了是吧?我自己的主我总做得!”
“陆鸣山,我要跟你和离!”
陆鸣山护着被掷得青紫的额角,脸上尽是淡然,“别胡闹。你打也打
了,骂也骂了,合该出气了。”
“别说气话。离开我,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对你这么好的人了。”

柳苔听了这话,干脆拉着陆鸣山的衣摆,伏在地上嘤嘤哭起来。
陆鸣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快走几步上前搀起她,扬长而去。
只冷冷甩给我一句话。
“李英拂,你真是不可理喻。”
“小姐,你也是太要强了些。”看着我哭到红肿的眼睛,荷儿忍不住出言劝我。
我哭得抽抽噎噎,“荷儿,今天的事,我是不是做错了?”
“小姐当然没错!”
“那劳什子表小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荷儿愤愤道。
“可她都知道,在姑爷面前一味的扮柔弱、装可怜。小姐你看,姑爷是吃这套的。”
“男人就是吃软不吃硬。”
荷儿想了想,小心翼翼补充道,“更何况是姑爷这种软饭硬吃的。”
“小姐,我自小跟着你,当然知道你心是好的。可这嘴上就是不肯饶人。”
“小姐,你可知道,你这样率真直白的人,比那些口蜜腹剑之人更不招人待见。”
“你再这样,小心姑爷跟那个表小姐跑了。”
我止住眼泪,急急拉住荷儿的手,“那我该怎么办?”
“自然要跟姑爷服软认错。忍过这一时,再想办法把柳苔打发出去。”
服软?我李英拂几时服过软。
除了这次。
眼看陆鸣山进来了,我道歉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照常打水伺候我泡脚,害得我的话在嘴里滚了几圈也没能说出口。
我有些不自在,“往后这些事让下人做就行了。”
陆鸣山温柔一笑,“我伺候惯了。让她们做我不放心。”
临睡前,他亲了亲我的嘴角,“英拂,放心吧,我没生气。”
“今天我有些冲动,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都是我不好。”
“快睡吧。”
陆鸣山一如既往的温柔妥帖。
可今晚是自成婚以来第一次,他背对着我睡去。
[ol][li]父亲将我和陆鸣山喊了去。[/li][/ol]陆鸣山战战兢兢,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以为父亲又要为了我敲打他。
父亲却只字不提。
父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他面如金纸,连讲话也使不上力,“听说,云山顶上宝华寺的符最灵。你们一起去一趟,替
我老无力,硬生生绑来的。
许太医搭过脉,捋着山羊须直摇头。
我一把揪住他的胡子,不客气地冲他亮出拳头,“老倌儿,你怕不是学艺不精吧!”
“英拂,不得任性!”父亲强支起身子,无力地冲太医一拱手,“都怪我,平日里将小女当成
眼珠子般宠着,惯得不像样了。”
“爹!”我扑进他怀里,小心翼翼替他顺气,“爹爹你说过,就算我要天上的星星,也会摘下
来给我的。”
父亲叹了口气,“若我在,自然会一直护着你,你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可我如今......眼见着是要油尽灯枯了。”
“我的儿啊,你也该长大了。”
“快,快给太医赔礼道歉。”
我不情不愿地起身,向太医行了个礼。
“英拂,你那脾气也该收敛些。爹终究护不了你一辈子。”
“若是将来你过得不好,你叫我怎么闭得了眼?”
父亲剧烈地咳嗽着,胸口不住起伏,眼里滚出泪来。
我被他牵动情肠,也啜泣着,拉起父亲的袖子不住拭泪。
陆鸣山姗姗来迟。
甫一进屋,见我们父女二人哭作一团,愣了一瞬,继而掏出手帕替我擦眼泪,温声问道,“这
是怎么了?”
“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又惹英拂不高兴了?”
我杏眼一瞪,本想质问他那女子的事,可看着父亲灰白的脸色,终究将话先咽了回去。
父亲慈蔼地拍了拍陆鸣山的肩膀,“英拂又闹小孩子脾气呢。鸣山你别管她。”
陆鸣山笑着附和,“英拂就是这样,天真可爱,一派单纯。”
“当初第一眼我就被她的天真吸引了。”
父亲也笑,只是转了话头,“鸣山,往后英拂要是还这般娇纵任性,你多担待些,千万别跟
她置气,不要背弃她。”
话一出口,我和陆鸣山都呆住了。
往日里父亲哪里说过这样的话。
陆鸣山自十七岁入赘我家,对我一向百依百顺。
若说父亲会替我摘星星,那这月亮,必定是陆鸣山替我摘下。
陆鸣山受宠若惊,连忙起身,冲父亲深深一拜:“父亲大人哪里的话。”
“就像我当初跟英拂成亲时说的,我这一生一世,都只爱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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