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苔听了这话,干脆拉着陆鸣山的衣摆,伏在地上嘤嘤哭起来。
陆鸣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快走几步上前搀起她,扬长而去。
只冷冷甩给我一句话。
“李英拂,你真是不可理喻。”
“小姐,你也是太要强了些。”看着我哭到红肿的眼睛,荷儿忍不住出言劝我。
我哭得抽抽噎噎,“荷儿,今天的事,我是不是做错了?”
“小姐当然没错!”
“那劳什子表小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荷儿愤愤道。
“可她都知道,在姑爷面前一味的扮柔弱、装可怜。小姐你看,姑爷是吃这套的。”
“男人就是吃软不吃硬。”
荷儿想了想,小心翼翼补充道,“更何况是姑爷这种软饭硬吃的。”
“小姐,我自小跟着你,当然知道你心是好的。可这嘴上就是不肯饶人。”
“小姐,你可知道,你这样率真直白的人,比那些口蜜腹剑之人更不招人待见。”
“你再这样,小心姑爷跟那个表小姐跑了。”
我止住眼泪,急急拉住荷儿的手,“那我该怎么办?”
“自然要跟姑爷服软认错。忍过这一时,再想办法把柳苔打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