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青竹香混着夜露漫进来。
有微凉的指尖抚上我的唇瓣。
“这安神汤里添了紫苏?”
我忽闪一下睫毛:“前日贪凉染了风寒,嬷嬷说加点紫苏好的快。”
玄祁玉簪上的明珠在暗处泛着柔光:“瑶儿,五日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窗外忽然响起刘嬷嬷扬高的声音:“太子殿下万安!
这更深露重的......嬷嬷这嗓子,倒比西市说书人还亮三分。”
玄祁笑着替我拢好斗篷。
刘嬷嬷捧着手炉凑过来:“方才那场戏,老奴演的可还不错?”
玄祁嗤笑一声,“回头让教坊司给你发月银。”
崔鹤明立在垂花门下,脸色苍白。
11崔鹤明唇边浮起冷笑,“楚姑娘好手段。”
“春桃是你布下的棋?”
我拨弄着着斗篷上的络绦,“那丫头原是真心待你,偏你上月新纳了夏槐时,将她绣的春囊扔进了荷花池。”
我抬眸轻笑,“女儿家寒了心,总要寻个暖和的去处。”
崔鹤明指节捏的青白,“这么说,你连宣王爷都勾搭上了?”
“我一女眷自然与王爷没什么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