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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似乎也对我没什么兴趣,这门亲事便渐渐无人再提。
他今日休沐回京,不知怎的就摸到了我家附近,恰好撞见我鬼鬼祟祟地跟着程致哥哥的车驾。
我本来只想远远看他一眼,谁知竟看到了这样一幕。
“不回去住哪?”
陆淮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住哪?
我脑中一片空白。
回家吗?
带着这样一颗破碎的心?
不。
我猛地转头看向陆淮序,越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再次确认那道消失在门内的身影,颤抖着,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我们……我们也进去!”
陆淮序被我的话惊得挑起了眉,连我自己都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
他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们也进去!”
我重复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或许……或许程致哥哥真的是在里面和人切磋学问!
对,一定是这样的!
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想证明程致哥哥的清白,还是想亲眼看看那不堪的真相。
陆淮序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
他知道白程致是谁,也知道白程致在我心中的分量。
我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补充:“开、开个雅间……也不一定是为了……那种事吧?
对不对?
说不定……说不定就是单纯听听曲子,看看舞……你说呢?”
我眼巴巴地看向陆淮序。
他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
他被我问得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或许。”
“你不是说你棋艺高超吗?
我正好最近在学棋,好多地方都不懂,来都来了,你也指点指点我。”
我努力寻找着合理的借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我们也去开个雅间……观摩一下,对,观摩!”
听见我的话,陆淮序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甚至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起来。
我手忙脚乱地想帮他拍背:“别怕、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陆淮序止住咳嗽,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会怕你?”
说干就干。
我几乎是拽着陆淮序的袖子,朝着揽月楼的大门冲去。
我的程致哥哥那么好,怎么可能沉溺于这种风月场所!
他明明说过,要金榜题名,风风光光来娶我。
我和陆淮序开雅间,就是为了证明,男女同
《踹掉探花郎,我被死对头将军溺宠程致陆淮序大结局》精彩片段
序似乎也对我没什么兴趣,这门亲事便渐渐无人再提。
他今日休沐回京,不知怎的就摸到了我家附近,恰好撞见我鬼鬼祟祟地跟着程致哥哥的车驾。
我本来只想远远看他一眼,谁知竟看到了这样一幕。
“不回去住哪?”
陆淮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住哪?
我脑中一片空白。
回家吗?
带着这样一颗破碎的心?
不。
我猛地转头看向陆淮序,越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再次确认那道消失在门内的身影,颤抖着,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我们……我们也进去!”
陆淮序被我的话惊得挑起了眉,连我自己都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
他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们也进去!”
我重复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或许……或许程致哥哥真的是在里面和人切磋学问!
对,一定是这样的!
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想证明程致哥哥的清白,还是想亲眼看看那不堪的真相。
陆淮序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
他知道白程致是谁,也知道白程致在我心中的分量。
我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补充:“开、开个雅间……也不一定是为了……那种事吧?
对不对?
说不定……说不定就是单纯听听曲子,看看舞……你说呢?”
我眼巴巴地看向陆淮序。
他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
他被我问得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或许。”
“你不是说你棋艺高超吗?
我正好最近在学棋,好多地方都不懂,来都来了,你也指点指点我。”
我努力寻找着合理的借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我们也去开个雅间……观摩一下,对,观摩!”
听见我的话,陆淮序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甚至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起来。
我手忙脚乱地想帮他拍背:“别怕、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陆淮序止住咳嗽,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会怕你?”
说干就干。
我几乎是拽着陆淮序的袖子,朝着揽月楼的大门冲去。
我的程致哥哥那么好,怎么可能沉溺于这种风月场所!
他明明说过,要金榜题名,风风光光来娶我。
我和陆淮序开雅间,就是为了证明,男女同捎带回来的、白程致亲手写的一张字条递给我。
上面是他清秀的字迹,写着几句关心我早些安歇的寻常问候。
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边在温柔乡里寻欢作乐,一边还能写出这样关切的字句哄骗我?
我只觉得又愤怒又恶心。
就在这时,净房的门开了,陆淮序走了出来。
死对头的另一面看到陆淮序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那飘走的魂魄,似乎又稍稍归位了一些。
他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墨色的长发还有些湿润,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他正拿着布巾擦拭头发,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许是刚沐浴过的缘故,他身上带着一股清爽的皂角混合着淡淡檀木的香气,少了平日里的锋锐逼人,多了几分慵懒随性。
他看到我呆滞的表情,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那笑容里少了平日的嘲讽,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低头假装摆弄棋子:“你的……外袍呢?”
陆淮序走到一面铜镜前,随意理了理头发:“让小二拿去熏香了。”
我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他那边瞟。
看他宽阔的肩膀、劲瘦的腰身、挺拔的身姿……明明记忆里,他还是那个和我抢糖葫芦、把我的风筝挂在树上、惹我生气后又笨拙道歉的少年。
怎么就在我没注意的时候,偷偷长成了这般……挺拔英朗的模样?
为了阻止自己这不合时宜的念头,我开始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棋谱。
可那些黑白棋子在我眼里,都变成了旋转的蚊香,根本看不进脑子。
我满脑子都是陆淮序刚才走出净房的那一幕。
清爽,干净,带着少年气,又隐隐透出成熟男子的力量感和……诱惑。
那一刻的心悸,像被定格了一般,挥之不去。
我双手抱住头,手指插进发间,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哪一步?”
陆淮序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问我。
他离我那么近,身上那股清爽干净的气息更加清晰地传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
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又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沈乐清,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居然对着你的死对头……想入非非!
了擦脸颊:“谢谢。”
“要不要试试?”
陆淮序的声音有些散漫,像晚风一样轻轻拂过我的耳朵,却在心湖里投下了一圈圈涟漪。
“试什么?”
我有些茫然地回头看他。
“交好试试。”
“……我们?”
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少有的、轻轻柔柔的认真:“嗯。”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反问:“你、你不是心里有人了吗?”
陆淮序脸上露出一抹懊恼至极的神情,像是对我迟钝的无奈:“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心里的人是谁,除了你这个傻瓜!”
“啊?”
我还是没反应过来。
“是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我,眼神专注而灼热地看着我。
听闻此言,我脸上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嗖”地一下又全部涌了上来,比刚才还要烫!
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我羞赧地低下头,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什、什么时候的事?”
陆淮序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清澈而真挚,像拨云见日后的阳光:“从我记事起,大概?”
随后,他的笑容渐深,带着一丝狡黠和霸道。
他再次上前一步,双臂撑在回廊的栏杆上,将我困在了他和栏杆之间。
“沈乐清。”
他低声唤我的名字。
“嗯?”
我紧张地仰头看他。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准确无误地吻住了我。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接触,带着一种试探,一种渴望,一种积压了许久的、终于得以释放的情感。
换气的间隙,我晕晕乎乎地低声呢喃:“你……”他轻笑一声,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气息灼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忍很久了。”
9我在闺房的床上辗转反侧,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陆淮序……有不一样感觉的?
我自己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是那次他替我挡下白程致的巴掌?
又或者,是在揽月楼那个尴尬又暧昧的夜晚?
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是。
原来,他一直都在那里。
只是我被白程致那虚假的温柔蒙蔽了双眼,从未真正看到过他。
正胡思乱想着,窗外传来了玲儿的声音:“小姐,小姐!
庄子上来人了,说您之前种的那些西……西瓜,好像熟了!”
西瓜!
对了!
我之强迫自己笑了起来,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你不会的,乐清,我相信你。”
他话锋一转,又试图将话题拉回对自己有利的方向:“陆将军文武双全,棋艺高超,我知道。
你近日正在钻研棋谱,他定然是好心指点你。
所以,乐清,你也相信我,好不好?”
白程致这颠倒黑白、自欺欺人的本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不就是为了那方紫金砚,为了我能继续资助他吗?
我不想再和他掰扯揽月楼的事情,那已经不是重点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白程致,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
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变得紧张的表情,继续说道:“那些笔墨纸砚、古籍善本,契书上写明了,是我捐赠给墨韵斋的。
我有契书为证,这是事实。”
“既然是捐赠给墨韵斋的东西,那便是墨韵斋的公产。
你们内部如何使用,如何分配,我一个外人,管不着,也不想管。”
我猜的没错,肯定是王老翰林找他谈话,让他把那些“捐赠品”拿出来公用了,他才会如此气急败坏地来找我。
白程致果然脸色大变,恨恨地看着我,咬牙切齿道:“沈乐清!
你当初明明说了是送给我的!”
我哂笑一声,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是你自己非要沽名钓誉,又当又立,弄什么捐赠契书来彰显清高。
现在,求仁得仁,不是很好吗?”
白程致被我说得恼羞成怒,彻底撕破了伪装,上前一步,再次伸手狠狠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沈乐清!
你敢耍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陆淮序动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攥住白程致的手腕,用力一甩!
白程致猝不及防,被甩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
陆淮序将我拉到他身后护住,眼神冰冷如刀,盯着白程致:“白探花,放尊重些,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本将军只是没说话,不是死了。”
白程致看着挡在我身前的陆淮序,又看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辱、愤怒和绝望的扭曲笑容。
他踉跄地站稳身体,笑从揽月楼出来的场景,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白程致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目光在我俩之间逡巡:“你们……?”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地回答:“切磋棋艺。”
白程致知道陆淮序是我的“死对头”,也知道我们两家素有来往,闻言干笑了两声,露出一丝尴尬:“我们……我们也是,莲蓉姑娘精通音律,昨夜我们在此探讨乐理。”
我唇角微扬,眼神瞟了一眼赵莲蓉那明显精心修饰过却依旧难掩春色的脸庞:“是吗?”
“不如……一起用个早膳吧。”
白程致大概是想找补些什么,主动提议。
于是,我们四人便坐在了揽月楼一楼的早膳区,气氛诡异。
赵莲蓉低着头,小口喝着粥,脖子上的痕迹在晨光下更加明显。
我慢条斯理地咬着一块精致的荷花酥,状似无意地对赵莲蓉说了句:“昨晚似乎听到隔壁有女子哭泣,莲蓉姑娘可曾听见?”
正在喝牛乳的白程致“噗”地一口呛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只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余光瞥见陆淮序正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явно是在偷笑。
赵莲蓉脸色瞬间变得绯红,慌忙摆手解释:“哦,许是……许是奴家吧。
昨夜贪凉多用了些冰镇的酸梅汤,后半夜有些腹痛难忍,扰了隔壁的贵客,实在抱歉。”
我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两人脸上扫过,语气平淡无波:“应该不严重吧?
我听那哭声,断断续续加起来,也就……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白程致闻言,刚缓过一口气,又被呛到,咳得惊天动地,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那个叫赵莲蓉的女人大概是又羞又恼,狠狠地用手肘撞了一下白程致,然后恨恨地起身,丢下一句“我去趟净房”便匆匆离开了。
陆淮序虽然一直没说话,但看他那憋笑憋得快要内伤的样子,显然是乐见其成。
我还不解气,故意转头看向陆淮序,用一种嗔怪又带着点暧昧的语气说道:“你笑什么?
还有力气笑?
昨晚折腾了一夜,不累吗?”
看了一夜书能不累吗?
我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白程致听见:“我可是累坏了,待会儿回府定要好好补个觉才行。”
我强迫自己背了一夜棋谱,当然累。
眼角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