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泪眼婆娑,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拗,死死盯着柳如烟。
“我只是……只是想起我之之前太可怜了,被人下毒还不自知,要不是回娘家途中遇到江湖神医,我差点死的不明不白啊。!”
我一边哭喊,一边从怀中掏出那叠信笺,高高举起:“殿下!
您看看这些!
这是臣妾在整理时无意中发现的!
这里面,字字句句,都充满了对臣妾的嫉恨和恶毒的诅咒!
说臣妾是‘鸠占鹊巢’,说臣妾是‘碍眼之人’,说‘唯有臣妾死了,一切才能回到正轨’!”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太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柳如烟更是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袖。
“一派胡言!”
柳如烟厉声反驳,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沈青鸾,你休要血口喷人!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想要诬陷于我?!”
“诬陷?”
我冷笑,眼泪却流得更凶,“柳小姐!
你敢说这些信不是你写的吗?
这上面的字迹,这独特的‘烟’字落款,难道还能作假不成?!”
我将信笺呈给旁边的内侍,要求转呈太子御览。
太子接过信笺,快速翻阅,脸色越来越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