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的蜷缩在地,身下洇出大片血色。
江玄宴瞬间慌了神,“大夫,怎么会这样?”
大夫连忙为我把脉:“夫人堕胎多次,已经伤及身体,我这就为夫人诊治……”
江玄宴又转头对大夫吩咐:“大夫,务必用最好的汤药,绝不能让绾绾落下病根,否则我绝不轻饶!”
小腹一阵阵坠痛。
看着他紧张深情的模样,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抚上慢慢空瘪的小腹。
若真是爱我,又怎会让我小产四次?
孩子,对不起,娘亲不能让你来到这个没有父爱的家里。
夜里,我想去寻江玄宴谈和离之事,却意外听到了他与宋清雪的谈话。
“你怎么能这样?为了我,就轻易打掉绾绾的孩子!”
“我担心绾绾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会对你的孩子不利。”
“绾绾不是这样的人,你不是说她一向善良大度吗?”
“人心易变,我只想你顺利怀上,平安生产,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死死扶住墙边,喉间一股腥甜。
成婚七年,只因江玄宴一句不喜欢孩子,我便堕胎三次,常年服药。
第一次怀孕,他说:“兄长后继无人,我这不是打兄长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