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只有林茵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做晚饭。
喂饭的时候,林茵问:“张婶,天都黑了蕴宜还没回来,你去找……”
“找个屁!”
张桂花骂骂咧咧的,啃完手上的馒头,得意的抬起下巴。
“你就等着看吧,看苏蕴宜怎么跪下求我,让她回方家!”
……
桃花村就在龙门村隔壁。
苏蕴宜连续走了两个多小时才走到村口。
炊烟袅袅升起,每家每户间隔的距离都不远,小孩嬉戏玩闹的声音萦绕在整个上空。
树荫下,不少人坐在那乘凉。
借着屋檐下的光,手提包袱的苏蕴宜尤为显眼。
“你们看,那是不是苏家的闺女?她丈夫才死,怎么回娘家了?”
“也是个苦命的娃,这才嫁出去多久,丈夫就死了,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哦!”
“嘿,你儿子之前不是喜欢苏蕴宜吗?现在她死了丈夫,你快去提亲啊!”
“去你的,老子就这一个儿,你别逼我动手嗷!”
……
苏蕴宜从他们面前经过。
在探讨的声音小下来时,她停下脚步。
遵循脑中的记忆,她依次喊了人。
如此有礼貌的样子,倒把刚才那些说她不好的人给闹了个红脸。
“蕴宜,回来啦?”
为首的是个穿着花衣裳的妇女,皮肤黝黑,尴尬的笑着。
“嗯啊,回来看看我爸妈,你们先聊着,我先回去了。”
在桃花村,他们苏家是第一个盖上小洋房的。
两层楼住着他们一家几口人。
外面的瓷砖贴的漂漂亮亮。
苏蕴宜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在看见母亲的那一刻,眼泪决堤而下。
“妈!”
手中的包袱被她随手丢在了地上,苏蕴宜猛地跑过去。
她的突然出现让唐婉华惊了又惊。
“蕴宜?”
“妈,我回来了!”
苏蕴宜的哭腔中带着颤意,她紧紧抱住母亲,眼泪打湿了妇女外面的衣衫。
上辈子,唐婉华和父亲苏泰安双双出车祸,她被俩孩子绊住脚,连他们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这一度成了她人生里的遗憾。
眼下,老天垂怜,她得以回到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你这孩子,怎么哭哭啼啼的?别人看见像什么话?”
言语间尽显指责,可唐婉华眼底的宠溺却是骗不了人。
她任由女儿抱着,粗糙的手有节奏的轻轻拍打着苏蕴宜的后背,以示安慰。
花了二十分钟,苏蕴宜才把情绪重新整理好。
她的眼眶泛红,看着可怜极了。
唐婉华捡起地上的包袱,拉着苏蕴宜就往家里走。
堂屋的灯大亮,桌上摆着一个果盘,里面装着新鲜水果。
“蕴宜,你今天回来怎么不提前和妈说一声?吃过饭了吗?没吃妈去给你下碗鸡蛋面……”
唐婉华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苏蕴宜拉住她,“妈,我还不饿,我爸呢?”
“你爸去给隔壁邻居帮忙了,怎么了?是不是在方家受委屈了?”
苏蕴宜是苏家唯一的闺女。
自小就娇生惯养着长大,什么苦活累活都没做过。
可在嫁进方家后,什么苦都吃了。
他们苏家气不过,一起上门要个说法,却被苏蕴宜劝回来了。
苏蕴宜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张桂花是不好相处了些,但人不坏,再说了有方砚书护着,她过得很好。
可现在……
方砚书死了。
苏蕴宜的日子可想而知的难过。
唐婉华握着女儿那双常年劳作,而变得粗糙起来的手,心疼的红了眼眶。
苏蕴宜也不说受委屈。
只让唐婉华别想太多,她没事。
“蕴宜,你就别骗妈了,妈又不是外人,这次回来多住段时间,你看看你,都瘦了……”
《活寡二十年,重生独美不原谅:苏蕴宜林茵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只有林茵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做晚饭。
喂饭的时候,林茵问:“张婶,天都黑了蕴宜还没回来,你去找……”
“找个屁!”
张桂花骂骂咧咧的,啃完手上的馒头,得意的抬起下巴。
“你就等着看吧,看苏蕴宜怎么跪下求我,让她回方家!”
……
桃花村就在龙门村隔壁。
苏蕴宜连续走了两个多小时才走到村口。
炊烟袅袅升起,每家每户间隔的距离都不远,小孩嬉戏玩闹的声音萦绕在整个上空。
树荫下,不少人坐在那乘凉。
借着屋檐下的光,手提包袱的苏蕴宜尤为显眼。
“你们看,那是不是苏家的闺女?她丈夫才死,怎么回娘家了?”
“也是个苦命的娃,这才嫁出去多久,丈夫就死了,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哦!”
“嘿,你儿子之前不是喜欢苏蕴宜吗?现在她死了丈夫,你快去提亲啊!”
“去你的,老子就这一个儿,你别逼我动手嗷!”
……
苏蕴宜从他们面前经过。
在探讨的声音小下来时,她停下脚步。
遵循脑中的记忆,她依次喊了人。
如此有礼貌的样子,倒把刚才那些说她不好的人给闹了个红脸。
“蕴宜,回来啦?”
为首的是个穿着花衣裳的妇女,皮肤黝黑,尴尬的笑着。
“嗯啊,回来看看我爸妈,你们先聊着,我先回去了。”
在桃花村,他们苏家是第一个盖上小洋房的。
两层楼住着他们一家几口人。
外面的瓷砖贴的漂漂亮亮。
苏蕴宜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在看见母亲的那一刻,眼泪决堤而下。
“妈!”
手中的包袱被她随手丢在了地上,苏蕴宜猛地跑过去。
她的突然出现让唐婉华惊了又惊。
“蕴宜?”
“妈,我回来了!”
苏蕴宜的哭腔中带着颤意,她紧紧抱住母亲,眼泪打湿了妇女外面的衣衫。
上辈子,唐婉华和父亲苏泰安双双出车祸,她被俩孩子绊住脚,连他们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这一度成了她人生里的遗憾。
眼下,老天垂怜,她得以回到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你这孩子,怎么哭哭啼啼的?别人看见像什么话?”
言语间尽显指责,可唐婉华眼底的宠溺却是骗不了人。
她任由女儿抱着,粗糙的手有节奏的轻轻拍打着苏蕴宜的后背,以示安慰。
花了二十分钟,苏蕴宜才把情绪重新整理好。
她的眼眶泛红,看着可怜极了。
唐婉华捡起地上的包袱,拉着苏蕴宜就往家里走。
堂屋的灯大亮,桌上摆着一个果盘,里面装着新鲜水果。
“蕴宜,你今天回来怎么不提前和妈说一声?吃过饭了吗?没吃妈去给你下碗鸡蛋面……”
唐婉华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苏蕴宜拉住她,“妈,我还不饿,我爸呢?”
“你爸去给隔壁邻居帮忙了,怎么了?是不是在方家受委屈了?”
苏蕴宜是苏家唯一的闺女。
自小就娇生惯养着长大,什么苦活累活都没做过。
可在嫁进方家后,什么苦都吃了。
他们苏家气不过,一起上门要个说法,却被苏蕴宜劝回来了。
苏蕴宜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张桂花是不好相处了些,但人不坏,再说了有方砚书护着,她过得很好。
可现在……
方砚书死了。
苏蕴宜的日子可想而知的难过。
唐婉华握着女儿那双常年劳作,而变得粗糙起来的手,心疼的红了眼眶。
苏蕴宜也不说受委屈。
只让唐婉华别想太多,她没事。
“蕴宜,你就别骗妈了,妈又不是外人,这次回来多住段时间,你看看你,都瘦了……”
她继续哭诉:“大家都知道我对两个孩子视如己出,好吃好喝的供着,可他们不领情啊!大概不是亲生的,他们始终对我有隔阂、不亲近……茵茵,他们都愿意喊你妈妈。”
最后一句话,耐人寻味。
苏蕴宜说的半真半假,但别人听起来却特别实诚。
林茵是彻底绷不住了。
唐婉华这时也从楼上下来,见女儿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心疼坏了。
“蕴宜,咱不回去,你就搁家里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有母亲撑腰,苏蕴宜更肆无忌惮。
方家就是龙潭虎穴,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上辈子就是她太天真,这才落得个被气死的下场。
苏蕴宜渐渐止住了哭泣。
泪水真切,可眼底的情绪,却冷静的可怕。
林茵正在绞尽脑汁快速想对策。
半晌,她硬挤出一个笑容,“蕴宜,我能理解你,张婶的事情我就不说了,但两个孩子的事,我作为他们的干妈,真的不能坐视不管,孩子还小,事事都要亲自教导,你不能让他们像成年人一样懂事啊!”
劝慰的语调里,裹挟着几分对苏蕴宜的指责。
看热闹的人看得津津有味。
农村里,别人的家事听起来最有意思了!
双方僵持着。
直到外面停下来一辆小轿车,众人的注意力才被拉走。
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宽肩窄腰的年轻男人。
五官俊美,长眉入鬓,狭长的眼黑沉沉的,却被几分紧张之意冲淡了那点不好惹的气质。
江浔野绕到副驾的那一侧,拉开车门,“苏叔。”
苏泰安今天进城办事。
偶然间遇到了收租回来的江浔野,拗不过对方的热情,只得无奈的接受了对方要送自己回来的好意。
一路上江浔野就跟话痨似的,后来苏泰安实在是说累了,干脆直接装睡,这才清净了十几分钟。
苏家院子里,热闹极了。
看着围在外边的邻居,再看妻子女儿那边,苏泰安大步走过去,沉着一张脸看向林茵。
“你今天又过来做什么?”
语气里带着质问,没有半点和蔼之色。
林茵呐呐道:“我来送方哥之前给蕴宜寄回来的信……”
苏家人以前对她很好。
好到什么程度呢?在猪肉很贵的情况下,都愿意给她分一小碗肉吃。
林茵是感激的。
可后来看见他们对苏蕴宜比对她更好,心里就开始慢慢不平衡了。
百分之百的好和百分之五十的好,那不就是看她可怜,对她的施舍吗?
林茵记恨上了苏家。
但该要的钱一分都没少要。
苏家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徐玉婷也唯唯诺诺的开始装哑巴。
林茵一个人口水都说干了,谁都没说动。
在江浔野左右手都提上礼品走过来时,林茵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
“江浔野,你也帮我劝劝蕴宜吧……”
话说半截,就被江浔野不耐烦的打断,“劝什么?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挺好笑,别人的家事你操心这么多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两个孩子是你生的呢!”
江浔野也就随口一说,可本就心虚的林茵,直接被吓得汗流浃背。
苏家人都不太待见林茵。
饶是软性子的唐婉华,都主动下了逐客令。
“林茵,我女儿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们心里有数。”
事情已经陷入了死局。
在别人眼中,她林茵就是一个外人,如果再不依不挠的劝下去,恐怕说闲话的人会更多。
上次见面,苏蕴宜还冷脸训斥她和哥哥。
现在这么温柔,让苏岁安有点不知所措,她不安的绞着手指,红着脸点头,“喜欢,谢谢小姑姑。”
旁边的苏岁毅声音盖过妹妹苏岁安的声音,铿锵有力,“谢谢小姑姑!”
兄妹两人的性格,恰恰相反。
一个安静,一个活泼。
林茵在门口站了几分钟,苏蕴宜都没抬头看一眼的。
半晌,林茵咬牙切齿的先开口打招呼。
“蕴宜!我来看看唐妈苏爸……”
苏蕴宜这才抬头。
看见她时,还假意惊讶了一番。
“林茵,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你看你,来就来,才提两件牛奶。”
林茵怀疑是她自己听错了。
苏蕴宜说她才提两件牛奶?是嫌她买的少了?!
林茵想问,却被苏蕴宜自然的岔开话题,“你不好好在家照顾俩孩子,到处跑做什么?”
她的表情认真,不像是精神错乱的样子。
林茵气笑了,“蕴宜,我只是景如景意的干妈。”
这还是在方砚书把孩子送回来时,苏蕴宜和她在信件中约定的。
结婚才一年,还没和丈夫做过最亲密的事,却突然多出一个六岁的女儿和八岁的儿子,单纯的苏蕴宜慌了。
那次,林茵主动联系上了她。
教她怎样照顾孩子,顺便PUA她要把俩孩子当成亲生一样看待。
可眼下……
苏蕴宜就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
“可我觉得,你们站在一起,比我还像一家三口。”
苏蕴宜说的情真意切,捕捉到林茵脸上出现的慌乱时,心中发出阵阵冷笑。
“蕴宜!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也不知道俩孩子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林茵心虚到眼神乱飘,达到效果,苏蕴宜收敛起眼底潜藏的戏谑之色。
她替苏岁安理了理褶皱的裙摆,说:“我就开个玩笑,你别太放在心上。”
林茵呵呵两声。
照苏蕴宜这时不时的玩笑话,迟早把她吓成神经病。
忽然,林茵的目光落在了穿新衣的兄妹两人身上。
她不悦的问:“蕴宜,这是你买的?”
“对啊,是不是很好看?”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苏蕴宜的审美向来都是走在前端。
两个孩子身上穿的,都非常适合他们自己。
“景如和景意是你的孩子,你不给他们买?”
林茵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埋怨,仿佛苏蕴宜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
说完,意识到话里的不妥,她又补救道:“我的意思是,你给别人买新衣服,不给景如他们买的话,会落人话柄,而且我看俩孩子的衣服都小了,该买新的了。”
听了这番话,苏蕴宜不禁感慨林茵的脸皮真厚。
自己的孩子没衣服穿,却义正言辞的让她花钱买?
呵呵。
苏蕴宜塞了两个苹果给兄妹俩,打发他们去玩,而后才回答林茵刚才的话。
“林茵,首先安安和毅毅是我的亲侄子、亲侄女,我给他们买衣服,谁敢说不对?”
“其次,砚书死了,家里没有经济来源,衣服有的穿就不错了,哪有那么讲究?”
简直、简直就是在强词夺理!
你自己听听矛不矛盾?
一边说着没钱,一边又花钱给别人买衣服,说白了,就是不想把钱花在她的两个孩子身上呗?
林茵气得发抖,她咬紧后牙槽,竭力笑着说:“再亲哪有自己的孩子亲?蕴宜,这要是被景如景意知道了,他们恐怕会很寒心。”
寒心?
她上辈子寒心的次数还少吗?
砖墙上还张贴着两年前方砚书亲自剪下的喜字。
那时,方砚书深情的凝望着她,说:“蕴宜,我这辈子绝对不会负你,我爱你。”
呵。
思绪收回,苏蕴宜垂眸敛去眼中的讽刺。
下一秒,她把房间里的所有喜字全部撕下,揉吧成一团,紧攥在掌心。
连同着那张假婚书,一起点燃扔到了屋外。
火舌吞噬着纸张,袅袅升起的浓烟怀揣着苏蕴宜对方砚书的感情,伴随着光淡,消失的无影无踪。
风吹过,将灰烬全部吹散。
过往模糊的记忆在此刻,全部清晰起来。
翌日一早。
苏蕴宜天还没亮就去了镇上。
坐车将近一个小时才到。
这个点,陆陆续续有农民背着背篓来卖菜,叫嚷吆喝声此起彼伏。
苏蕴宜匆匆吃完早饭,就开始看出租的闲置商铺。
上辈子,林茵回来不到一周,拿着她的点子,在镇上租下一间商铺,开了家服装店。
随着经济水平的日益增高,人们对生活质量要求也越来越高。
尤其是针对年轻女性,在穿搭这块的需求极具增长。
龙女镇的竞争小,服装店总共就三家,老人小孩大人的都集中在一起。
可款式却老气横秋,跟不上时代潮流。
昨天林茵回来穿的那一身,新潮又漂亮。
苏蕴宜发现村里不少年轻女性都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走了许久,苏蕴宜终于找到一间合适的商铺。
她记下号码,去小卖部借座机打了电话。
和房东约定好时间后,苏蕴宜坐在台阶上等。
二十分钟后,视野间出现了一双被擦得锃亮的皮鞋。
苏蕴宜顺势抬头。
入目的是那张线条硬朗、五官清俊的一张脸。
“江浔野?”
被喊出名字,江浔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叮叮当当的。
“蕴宜姐,你是要租铺子吗?你看中哪间了,我把钥匙直接给你,不收钱……”
龙女镇上的所有铺子,都是他们江家的。
江父早年运气好,下海赚了大钱,回来又买了张彩票,中了大钱。
一度从穷人摇身变成了暴发户,羡煞了不少人。
“不用,租金我照给就行。”
苏蕴宜不想欠这么大个人情。
她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手指向身后的这一间铺子。
“这间一个月租金多少?”
铺面还都是未装修的状态,面积适中,苏蕴宜脑海里已经构建出装修后的样子和服饰摆放了。
上辈子有林茵的谎言,她从未亲自来过她开的那间服装店。
只知道镇上有家店很受欢迎,可开了不到三个月,关了。
迁居到县里又开了一家。
那段时间,苏蕴宜经常听身边的人谈论,那家服装店的款式多么潮流、多么新颖,最关键的是店主很会搭配!
呵,哪里是林茵会搭配。
那都是她从她这里“进的货!”
江浔野在一大堆钥匙里翻找着,手忙脚乱。
怕苏蕴宜等着急,他连忙说:“蕴宜姐,快找到了,你等我一下。”
苏蕴宜:“没事。”
她盯着男人的侧脸,蓦然想起上辈子她最后一次听到江浔野的消息,还是在两个孩子都上初中的时候。
听说江家有个远房亲戚,有钱又有权。
其中还有个叫江妄的小叔。
蓦然想起这个名字,苏蕴宜抿了抿唇,压下心中那股怪异感,耳边就传来江浔野的声音。
“找到了!”
江浔野打开商铺的门,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人连连咳嗽。
他在四兄弟里面,脑子不算最聪明的那个。
年轻气盛,当初大哥还私底下提醒过他,可他压根没当回事。
现在亲眼目睹真相,心里就跟吃了屎一样膈应。
唐婉华看了他一眼,叹着气道:“妈知道你也是被蒙在鼓里,这次多亏了蕴宜,要不然等结婚孩子生下来,你还怎么做人?”
苏右青真诚的向苏蕴宜道谢。
并且还把今天发的工钱全部都给了苏蕴宜。
“妹,钱你拿着,给自己买几身新衣服,喜欢吃啥也都随便买,四哥以后的钱都给你花!”
兄妹情深的样子,看得唐婉华是一阵欣慰。
晚饭苏家做的都比以往丰盛。
等人坐齐了,王霞看了一圈,突然懵了。
“怎么没看见方景意?”
两个孩子茫然的摇头,“不知道。”
没了方景意这个讨厌鬼,下午电视他们都能看自己喜欢的频道。
苏蕴宜淡定的给每个人盛饭。
语出惊人,“方景意跟她妈跑了。”
所有人均是一愣。
上午那会儿的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谁都没去关注方景意。
眼下到吃饭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人不见了。
他们对方景意没什么感情,一个脾气坏的熊孩子,到哪都不讨人喜欢。
可人住在他们家,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们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妹,方景意不是方砚书大哥的孩子吗?她妈回来了?是谁啊?”
苏右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唐婉华和苏泰安倒是知道点内情。
眼下家里也没别人,苏蕴宜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林茵就是方景意和方景如的亲生母亲。”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将他们雷得里焦外嫩。
两个小孩专心的吃着碗里的饭菜,对大人的话听得晕晕乎乎。
王霞更是脑袋空空。
她迟钝了许久,第一个发出询问:“蕴宜,你怎么知道的?”
林茵都还没结婚,怎么就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而且还是方砚书带回来的。
信息量太大,她眼底的惊愕写的明明白白。
苏右青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妹,你的意思是林茵未婚先孕,为了名节联合方砚书让你养孩子?”
一开始,苏蕴宜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上辈子临死前,林茵猖狂得意的说她当了二十多年的小三。
林茵和方砚书,早就领证了。
所以这个猜想根本不成立。
苏蕴宜垂下眼,遮掩住眸底的深色。
她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林茵和方砚书是合法夫妻?”
又是一道惊雷降下。
这次包括唐婉华夫妇在内,都不约而同的露出震惊的表情。
以往的苏蕴宜处处护着方家那几个极品。
这次回来,变化可以说是天翻地覆。
如果所有的猜想都是正确的,那她的清醒就说的通了。
苏右青一掌拍在桌上,怒不可遏的骂道:“这个畜牲!当我妹是什么了?妹,四哥现在带你去讨个说法!”
说完作势要起身。
苏蕴宜赶紧把他拉住。
“四哥,你现在去也无济于事,方砚书假死躲在外面,没有证据,他们只会打死不承认。”
方家人的德行她可太清楚了。
整个吃饭的地方都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质疑苏蕴宜说的是不是假话。
他们心疼这两年她的遭遇。
被算计嫁到方家,坏了名节,什么都没捞到反倒还免费当了两年牛马!把自己折腾的不成人样。
如今还被扣上了一个莫须有的克夫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