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发高热,他也是这样冒雨采药回来,浑身湿透地搂住我。
一模一样。
理智叫嚣着危险,可身体却贪恋他怀里的温度。
我死死咬唇,心底有个声音在嗤笑:流苏,你又想赌了,真是贱的发慌。
「苏苏,孩儿不能没有父亲,你再相信我一回。流萤的事,醒来后我定会给你们母子两一个交待。」
他看出我眼神的动容,像从前一样拍着我的背,掌心贴在我隆起的小腹上,「你累了,我哄着你和孩儿睡了,我再睡。」
我躺在床上。
终究闭上了眼。
若这是鸩毒,便饮尽最后一滴罢。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直到第二天。
天刚朦朦亮时。
屋外是裴景瑜贴身太监惊恐的报信声。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流萤良媛她伤心过度小产了!」
我和裴景瑜一同惊醒。
他睁开眼。
看向我。
我回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