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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周遭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我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浑身散发着酒气的裴景瑜。

他浑身湿透。

像是一个人冒着春雨赶来的。

可他不是应该和流萤在大衡山吗!?

怎么会出现在永巷里?

上一次裴景瑜酒醉的后果历历在目。

我惊得立即起身下跪:「太子陛下,你怎生会出现在这?你看清楚了,我是永巷贱奴流苏,并非流萤良媛——」

「大衡山一行,我都记起来了,苏苏。」

不等我说完,他打断我慌乱的解释,一把将我搂在怀里,似乎找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良久以后。

他献宝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得极好的圆形物件,外层锦缎已被雨水浸透,可镜子却滴水未沾。

我颤着手打开——是那面茅草屋里的破铜镜。

边缘坑洼的漆面上甚至还能辨出我当年用簪子刻的「淮」字。

「破镜可重圆,苏苏。」他嗓音沙哑,指尖抚过镜面那道勉强黏合的裂痕,「你总说破镜难圆,可今日种种皆是命运弄人,由不得我!如今我记起来了,你可愿再给我一次机会?」

春雨的气息混着泥土腥气涌进屋内。

恍惚间我仿佛回到大衡山的茅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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