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但他反驳不了我。
一日不能掌权,他就一日是空壳帝王,处处受制,何以定国?
我带着三千轻骑,连夜赶往边境。
我虽武力不行,但好在骑术还通晓几分,一路疾驰,半月的时间到达了原平城内军营之中。
镇守这里的是卫将军沈康平,年四十岁。
见他之时,身负盔甲,满头黑白头发交杂,一张黑脸之上沟壑分明,连眼睛里都没了以前见面时的光泽。
他单膝跪地,一只手抱着头盔,另一只手撑着长剑行礼:“末将参见公主殿下。”
周围将士众多,见我到来尽是激动意外,跟着他齐声高呼:“参见公主殿下!”
我来之前就穿上了红色铠甲,腰间配着一把轻剑,想来看上去也有几分女将气势。
我看准了时机,松开缰绳,直接跃下马匹,站稳脚步,面容肃然,朗声道:“众将士请起!”
“敢问殿下前来是……”我字字铿锵:“西凉敌军当前,吾晓将士撒血奋战,近半月,夙兴夜寐,携军士以赴,当与诸君共生死!”
“为国而战乃将士本分,长公主殿下体恤我等,末将等人感激不尽,但殿下何苦亲至?”
我环顾了一圈,眼中已含热泪。
外围军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