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停下!”
姜时愿声音发颤,双手抵在慕怀安胸口,试图推开他。
“我今天真的很累,身体也不舒服。”
慕怀安充耳不闻,滚烫的手掌沿着她腰间游走,所经之处像被火灼烧。
他的头却在姜时愿的脖颈上摩擦,模糊低沉的说道:“明天我带你去跳伞吧,就当是我给你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礼物。”
她的反抗在慕怀安提及跳伞的瞬间戛然而止。
跳伞,那是他们初遇的场景,承载着曾经炽热又纯粹的爱。
就把这当作对逝去爱情最后的缅怀吧,她想,于是放弃了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弥漫着暧昧过后的气息,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两人汗湿的肌肤上。
姜时愿背对着慕怀安,眼睛睁得大大的。
往昔的甜蜜与如今的荒诞在脑海中不断交织,想了很久都没睡着。
身旁的慕怀安呼吸逐渐均匀,似已陷入梦乡。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轻微的床体晃动让姜时愿警觉起来。
她察觉到慕怀安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出房门,动作生怕吵醒她。
姜时愿心中疑惑丛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书房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慕怀安压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张姨,希颜怀孕了,情绪脆弱千万不能刺激她。别告诉她我明天要陪时愿去跳伞。 ”
“跳完伞就会去她那了,你好好照顾她。”
姜时愿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希颜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