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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字像四把尖刀,将她残存的希望彻底粉碎。

她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书房里,慕怀安的声音还在继续:

“时愿那边我会处理好。毕竟她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

多么讽刺啊。

姜时愿无声地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今天宁希颜的匆匆搬走,张姨几个月的请假,慕怀安下午接到的电话,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她以为今晚的温存是他对婚姻的最后挽留,原来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安抚。

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跳伞基地,慕怀安作为教练帮她系安全带时,她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有心脏病还敢来跳伞?”

“因为想见你啊。”

当时她这样回答,换来的却是他嘲讽的眼神。

她轻手轻脚地退回卧室,月光下,床单上的褶皱还残留着方才缠绵的痕迹。

姜时愿突然觉得恶心,冲进浴室干呕起来。

镜中的女人眼眶通红,脖子上还留着慕怀安留下的吻痕。

“慕怀安。”

她对着空气轻声说。

“你以为的结局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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