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矜北来不及反应,感到呼吸在脸侧。
缓缓地。
抑窒地从人中落上嘴唇,静住一刹,又仓皇地绕回脖颈,抵在她吞咽而搏的颈脉,连同男人的下巴、胡茬。
一同陷进那块她的皮肤。
根本不温柔。
“先生,醒酒汤好了...”
陈嫂站在浴室门口,错愕定住,手中的醒酒汤碗‘啪嗒’一下坠落,搪瓷碎片碎了一地。
“出去。”傅司臣口中蹦出两个字。
阴冷至极。
待房门关上。
他一会野蛮、粗鲁,一会又温柔至极,一会像北极的冰川,一会又像火山的熔岩。
盛矜北无意识咬唇,眉毛拧成一团。
“傅司臣,我疼。”
“哪疼?”
“手,我手上的伤口疼了。”
“娇气。”
傅司臣将她人从水里捞出,裹上浴袍抱到床上。
盈盈的月光下,她枕着男人大腿,温热的风吹过她的发丝。
傅司臣拿着吹风机帮她一点点吹干头发。
等到剥开纱布缠绕的伤口时,他眉头皱的更深,眼底的墨色像浓雾般踌躇。
“以后谁欺负你,不要忍着,我给你兜底。”
“你能吗?”盛矜北瞬间红了眼眶,别过头,声音发颤,“可最大的委屈是你给的,你连票都不肯投给我,明明我都那么努力了…”
傅司臣拢起她的长发,缠绕在指尖。
“过程重要吗?”
“对我来说,很重要。”
“有结果重要吗?”
“有。”
傅司臣再没说话,默默帮她吹干头发。
他是商人,重结果。
可她不是,她只是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