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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心痛,也会心死。

翌日起床后,盛矜北被强制放了一天假,在家休息。

等第三天去上班的时候,她先去博朗取了对方盖章版的正式合同,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总裁办公室的门没关,她站在门口试探性喊了声:

“傅总。”

男人背对着她,没有应答。

盛矜北抱着档案袋走近,“合同签好了,请您过目。”

男人这才转过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衣着很有考究,里外里三层,衬衫、马甲、西装,一个抬手间,衬衫袖扣探出西服外套。

圆扣款式,墨玉打底,迷迭香式的镂雕。

冷欲中带点文墨气。

特别是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寡淡,消沉,像平静的死海,又像漩涡的湍流。

盛矜北怔了怔,这男人长的跟傅司臣极像,但气质又不像傅司臣。

一个狂野浪荡,一个沉稳内敛。

两个极端。

尽管两人长相几近相同,可盛矜北还觉得傅司臣更胜一筹,那种张狂到骨子里野性的风流韵味最吸引人。

风流的恰到好处,又不会过于腻。

多一分会油,少一分不够味。

傅司臣这点的尺度刚刚好,将风流与成熟的韵味融于骨血,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让人酥麻到骨子里。

她眼睛转了转,“您是,傅二公子?”

傅书礼眉眼温润朗阔,不疾不徐放下手中的《孙子兵法》,颇有‘克己复礼’那套意蕴。

“我是傅书礼。”

盛矜北冲他点头颔首,很是客气礼貌,“初次见面,您好,我是傅总的秘书,盛矜北。”

“不是初次。”傅书礼纠正,“盛小姐,我们前天刚见过的。”

盛矜北一时间摸不着头脑,那天喝了酒有点断片,记忆断断续续想不起来,只记得她都要睡着了,傅司臣半夜回来发疯。

又野蛮又温柔。

“我们见过?”

“何止见过。”傅书礼合上书,歪了歪脖颈,上面有一道极淡的粉色痕迹,伤口不深,已经快要愈合。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盛矜北再次怔住,脑海中某些记忆一点点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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