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再没了为她出头的人。
季舒虞从中午站到日落。
直到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裴母这才从书房走了出来。
她一脸不屑的样子,和裴骋野倒是一模一样。
“真是没用,那个女人不过是装肚子疼就能把阿野的魂儿给勾走,三年了,就算养条狗也能带点感情了,怎么你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话音刚落,门口的管家就迈着小步走进了屋。
“太太,孟小姐来看您了。”
季舒虞蜷缩了一下手指。
裴母呵笑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她能安什么好心?”
季舒虞并没有下去。
但也隐隐约约听到了裴母让人丢掉了孟南夕送来的礼品。
不多会儿,楼下就传来了孟南夕的哭声。
裴骋野到得要比她想的还要快。
见孟南夕哭,他抬手砸了裴母往日最爱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