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中的花早已在两人的动作下变得杂乱不堪。
被碾碎的花汁沾染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花痕,却又被他一一抹除,留下了独属于他的印记。
浓烈的花香与清雅的杏花香混合在一起,他仰头看着月色下越发显得媚人的她,内心的野性彻底被激发。
她那细得不可一握的腰肢被他紧紧扣著,让她无处可逃。
在这广阔的草原中,在那皎月下,他带着她肆意驰骋。
娇而不媚的喘息充斥在姬陵川耳边。
“世子……”
“郎君……”
骤然睁开双眼,姬陵川从床上翻坐起身,下意识朝身侧看去,但四周空空如也,整个房间仅有他一人。
这里不是什么幕天席地的草原和花丛,而是宁亲王府惊涛院他的卧房。
姬陵川回过神,只觉心脏跳得剧烈,浑身滚烫,口干舌燥,身上完全被汗水打湿了,整个人显得黏腻不堪,但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疲累,反而像跑了数百里那般精神奕奕。
梦里的画面犹在眼前,耳畔还回荡著那一声又娇又软的“郎君”。
与圆房的那个夜晚,妻子在耳畔唤他时一模一样。。
意识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姬陵川脸色有如冬日里的寒冰。
简直荒唐至极!
是受了昨夜那场情事的影响吗?
姬陵川抬手用力揉捏著眉心,心头充斥着无处宣泄的烦乱和欲念。
宋意欢。
他在心底念著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