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知,姬陵川听完她的话,又陷入了沉思。
那座破庙位于芒山与国子监后山接壤处,当初他在国子监后山与那位小友无意中结识时,也曾猜过她是国子监的学生。
可正如宋南歆所说,倘若她是国子监中的学子,应当也曾在骑射课见过他,听过他的声音才是。
然而在两人所通过的那些信件中,她却对他的身份却一无所知。
因此他当初便以为她是从芒山那边无意中闯入的过路人。
由此推测,宋南歆应当不是他想要找的那个人,只是字迹有些相似罢了。
不知为何,姬陵川竟暗暗松了一口气。
从字迹上寻不到踪迹,姬陵川便又想起了那些信件上沾染的杏花香。
“之前你说,你身上的杏花味源自于香膏,那香膏在何处?”
宋南歆不动声色应着:“在妾身屋内,世子稍等,妾身去取来。”
宋南歆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取了东西后又回到了姬陵川面前。
浅绿色的小瓷瓶安静的躺在姬陵川手中,他当着宋南歆的面打开盖子,香膏的味道扑鼻而来。
瓶子内的膏脂带着淡淡的粉色,堆积在一起只让那香气变得浓郁了几分。
是杏花开到末期的香味。
“能否将这香膏送我?”姬陵川问道。
宋南歆当即道:“世子喜欢便拿去,妾身这里有的是。”
姬陵川拿了香膏,耐著性子喝了几杯茶,才起身说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