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不动声色的垂眼,感受着春杏用木梳替她梳顺长发。
须臾,她缓缓开口,问:“春杏,可还在怨我?”
不咸不淡的询问,让春杏摇摇头,“奴婢不敢,是奴婢犯了错惹怒了小姐,小姐该罚。”
前几天的二十大板打在她的屁股上,直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要不是大小姐心善,托人送来上好的药膏,她也不可能好得这么快……
大小姐真是个好人!
春杏对司蓁蓁感激涕零,一时不察,手上没收住力,扯断了司遥的一根发丝。
她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连忙跪地,“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院外传来脚步声。
司景行心里憋着事,一整晚都没睡着,看天亮了,连忙换了套衣袍便来邀月阁寻司遥。
人还没进屋,就听见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顿时,眉一皱。
伸手推开门,两双视线朝着他看来。
司遥端坐在铜镜前,乌发披散,整张脸白净小巧,除了肤色显得苍白外,并没瞧见任何病色。
不像蓁蓁体弱,从公主府落水回来,寒气加重,烧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