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见他的人很多,她却是第一个把想瞧瞧他有多好看挂嘴边的。
祈灼眼里带着玩味:“那姑娘见了,可有失望?”
云绮抬眼望他,一脸真挚抛出八个字:“见此容色,死而无憾。”
祈灼瞧着她眼底的晶亮专注,又沾了点微醺酒意,半点不似作伪,喉间又溢出一声轻笑。
说着话,云绮又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没片刻,却一阵头晕目眩。
“我好像有点晕……”
她起身想去窗边吹吹风。
可刚站起来,便身形一晃。
好在男人及时伸手捞住她腰肢,让她跌坐怀中。
指腹若有似无摩挲在少女嫣红的唇:“……我说过,这酒很容易醉的。”
话音刚落,却见她反手勾住自己脖颈,温热呼吸混着酒香拂过耳畔:“……人生能得几回醉,有这样好的酒,自然该享受在当下。”
享受在当下。
他看似遗世独立,却从来做不到这一点。
她眼尾红痣洇着醉意,像浸了胭脂的玉坠,偏偏眼神清亮,直勾勾盯着他唇瓣不放。
气氛旖旎。他第一次在女子眼中看到这般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喉结微动,修长指尖抬起她下巴,任她重量尽数压在自己身上。醉鬼的体温透过襦裙传来,触感微烫。
低下头:“……你想吻我?”
云绮仰头望着他,眼尾红痣晃成一片滟滟霞色:“可以吗?”
她问得认真。
是真在征求他的同意。
这种透着天真的试探,倒比风月场中的调笑更教人喉头发紧。
祈灼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
鼻尖细绒沾着酒香,唇瓣微张时能看见贝齿。发间步摇的珍珠坠子蹭过他手背,凉丝丝的像秋夜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