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听到上药两个字,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不相信。

她这种高高在上只被人伺候惯了的人,怎么会愿意屈尊降贵,帮他做上药这种事。

见他迟迟不动,云绮下颌一抬,一副懒得伺候的样子:“我数到三,不脱你就滚出去。届时你背上的伤烂穿了,也和我没关系。”

“……”

沉默在屋内蔓延,云烬尘终究还是抬起了手。

昨夜连给她暖床这种事都做过了,似乎脱光这件事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就算她是另有目的,也无所谓。反正他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过尊严这种东西。

手指触到第一颗盘扣时,指腹冰凉。

云烬尘垂着头,额前碎发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有喉结在一片苍白的颈线里,极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盘扣在指间解开的声响极轻,像是某种无声的妥协,随着第二颗、第三颗……染血的中衣逐渐松垮开来,露出里面与伤口黏连的里衣。

渗血的伤口早已透过单薄的衣料洇出斑驳血痕,像一幅逐渐晕染开的残画。

当解开最后一道系带,云烬尘终于赤裸着上身站在云绮面前,烛火映出他侧腰的弧线。

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腰间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腹直肌的线条延伸到人鱼线,在胯骨处拐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被裤头堪堪遮住。

少年人尚未完全长成的骨架透着清瘦,肩胛骨如蝶翼般贴在背侧。脊背中央的脊椎骨如一串碎玉,沿着腰线向下没入裤腰。

两侧腰窝浅浅凹陷,被烛火镀上一层暖金,偏偏覆着的肌肤又白得近乎透明,连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