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黎麦的脸,只看到天花板和射灯。“黎麦。”“周颂言,你想干嘛?”周颂言也不知道他要干嘛,但他就是难受,不放心,睡不着。“黎麦,你回酒店了吗?”“嗯。”“你在自己的房间?”“对!”“就你自己?”“是!”“我看一眼。”黎麦拿着手机给他照了一遍房间,连浴室、犄角旮旯都照了。“看到了吗?没有别人!”周颂言抿抿唇,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