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挽站起身,拿捏着裙摆,当即就下了决定,大手一挥吩咐道:“走,他不来,我去还不行吗!”
说干就干,说做就做。
当即她便拾起裙摆,往静安寺庙的后门出去。
月色已经贪升上来。
点滴星光照耀着她们往前行走的路。
静安寺离上京城不远,离军营也不远,平日里从这过去也不过半个时辰,但现在是夜晚。
晚上夜路难走。
她跟四喜二人牵着手,艰难从后院翻到前院,前院是大路,好走的多。
只有她们二人彼此相依。
大晚上的从寺庙逃出去,她可不敢带着王府的士兵出来,这要是被安王发现,只怕她脑袋掉的很快。
院子里正在跪着诵经的是芍药。
早些她就安排好了一切,要虔心礼佛,所有人都不能靠近。
走到大马路上,四喜提着灯笼,两个人加快脚步往前面走。
夜黑风高,月色照着她们的身影,慢慢拉长。
“王妃,您下次可别再一时兴起了,奴婢瞧着太子性子当真是不好呢。”四喜望着黑乎乎的影子,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其实奴婢瞅着安王殿下对您还是很好的,若是安王能够活久一点就好了。”四喜再次感慨。
安王性子很好,脾气也好。
身上甚至没有半点王爷的架子。
这多好啊。
那太子殿下脾气可大,就连自家王妃这样的盛世容颜都无法拿捏...
现在不过是王妃耍了个小脾气,太子就能够置之不理,还得王妃亲自去翻山越岭半夜偷渡的去哄!
要是以后进宫了,身边那么多的妃子。
她不敢想!
但虞秋挽不以为意,“他是太子,有些小脾气而已。”
这次是她失算了。
不过她并不气馁。
反倒是占北霄要是这么容易被拿下,他的心可以随意被她占据,她才该担心,如此能够轻易动摇的人就算得到也会担心他变心!
“王妃,这可不是小脾气...”
虞秋挽:“没事的,咱让着他。”
身边的人不说话,她瞧过去只见四喜抿着唇线绷直。"
一直到晚宴。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虞汀兰坐在程氏身边,程氏不断给她夹菜。
“以后再想吃家中的饭就难了,多吃些!”
看起来一家人十分恩爱。
多么讽刺。
她的娘亲却死了。
虞秋挽垂着头面无表情的用餐。
占北望注意到她的情绪,想起她的身世,她的母亲已经不在了,应该是看着这一幕想起自己母亲了。
伸手夹菜给她。
“来,见你爱吃这个,多吃些。”
捏紧筷子的手一松,虞秋挽望过去对上占北望和善的笑,顿了顿,用筷子夹起来吃了一口。
“很好吃。”
礼尚往来,她也给他夹菜。
“啪——”
占北霄将手上的丢了出去。
目色狠厉的望着墨九,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夹菜?她们还互相夹菜?”
墨九点点头,他是暗卫训练出来的,素来不会说谎。
所以,他不怀疑有假。
“安王跟安王妃二人确实如此,而且回门整个过程表现的看起来都十分恩爱的样子。”
对面的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其它的话,他也没再说。
墨九低垂着眼,也能感受到四周忽然温度直降。
占北霄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双唇紧抿,抿成一条薄线,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怒气让人不敢直视。
手猛地一用力,将奏折全部掀掉。
“将她带过来!”
话刚说出口,墨九正准备动身,外面突然传来赵徳贵的声音。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有请!”
于是墨九原本准备动身的脚步又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