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挽站起身,拿捏着裙摆,当即就下了决定,大手一挥吩咐道:“走,他不来,我去还不行吗!”
说干就干,说做就做。
当即她便拾起裙摆,往静安寺庙的后门出去。
月色已经贪升上来。
点滴星光照耀着她们往前行走的路。
静安寺离上京城不远,离军营也不远,平日里从这过去也不过半个时辰,但现在是夜晚。
晚上夜路难走。
她跟四喜二人牵着手,艰难从后院翻到前院,前院是大路,好走的多。
只有她们二人彼此相依。
大晚上的从寺庙逃出去,她可不敢带着王府的士兵出来,这要是被安王发现,只怕她脑袋掉的很快。
院子里正在跪着诵经的是芍药。
早些她就安排好了一切,要虔心礼佛,所有人都不能靠近。
走到大马路上,四喜提着灯笼,两个人加快脚步往前面走。
夜黑风高,月色照着她们的身影,慢慢拉长。
“王妃,您下次可别再一时兴起了,奴婢瞧着太子性子当真是不好呢。”四喜望着黑乎乎的影子,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其实奴婢瞅着安王殿下对您还是很好的,若是安王能够活久一点就好了。”四喜再次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