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瓷给哥哥立了一个衣冠冢,她买了一壶烧酒,又在路边采了几朵野菊花放在墓前。
到家时,已是傍晚。
顾诗烟的笑声猝不及防传来,“傅哥,轻点,弄疼人家了~”
她身穿超短吊带裙,胸前满是吻痕。
傅莫笙捏住她的下巴,刚要吻下去,偏头看见宋清瓷时,神色一顿。
宋清瓷没看两人,径直往楼上走。
却被傅莫笙冷声叫住:“站住!给我过来!”
宋清瓷迟疑了两秒,还是乖乖过去。
傅莫笙在道上混久了,向来说一不二,最讨厌别人忤逆他,临走前不想生出事端,宋清瓷只好忍下来。
可下一秒,傅莫笙命令她:“给烟烟道歉!”
宋清瓷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他竟然要她……给害死哥哥的凶手道歉。
她做不到!
傅莫笙起身要发火,顾诗烟拉住他,“好了,傅哥,我不怪嫂子,你别逼她了。”
男人在她的嘴角上啄一啄,哑着嗓子道:“还是烟烟懂事。”
说完,他按住顾诗烟加深这个吻,手不安分的往女人衣服里探,丝毫没考虑宋清瓷这个正妻站在一旁会有多尴尬。
饶是已经决定离开,宋清瓷的心还是抽痛了一下。
她想上楼休息,却被佣人拦住,“对不起,夫人,傅爷说顾小姐因您的诬陷受了惊吓,要在家住几天,她挑中了主卧,请您暂时搬去地下室。”
宋清瓷笑笑,没关系,她都不在意了。
别说一间卧室,就连傅莫笙这个人,她都不想要了。
半夜,宋清瓷被惨叫声惊醒。
听清是她的宠物狗后,宋清瓷疯了一般冲出去,“熊熊!”
只见客厅里,顾诗烟指挥她的姐妹一刀刀割在狗身上。
她阴毒的眼神让宋清瓷想起从前的噩梦。
只因傅莫笙夸了一句她弹琴好听,顾诗烟就用小刀割破她的手指,割了整整一千刀,害的她再也不能弹琴。
宋清瓷应激性发抖,这时,熊熊又凄厉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