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亲自举办赏花宴。
每个人都十分重视。
自然她也不例外。
四喜给虞秋挽梳妆,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王妃,您眼底都有乌青了,可是没睡好?”
“嗯,程氏送过来的信,我看了。”
四喜生气:“夫人一向对您不待见,想来送过来的信里面写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否则王妃怎会失眠?
之前在虞家,王妃日日应对那些人,白日乖巧柔顺受了气,晚上就会睡不好。
没想到如今嫁出来了,还是会如此。
虞秋挽看着镜中这张芙蓉面,又瞧着四喜生气的样子,抿唇讽刺的笑了一声,“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或许是这一世她改变了虞汀兰的命运,也改变了她自己原本的命运轨迹。
导致有一些情节不一样。
本该是安王被人篡夺生出谋反的意图,不该牵扯到她身上,可这一次程氏居然给她写信,想要让她进入安王书房,将通敌的文书放进去。
程氏以为她不懂,只是草草几句让她放文书,还说对安王并无影响。
虞秋挽敛下目光。
目中的凶狠几乎是想要溢出来。
嫡母这是想要她死啊!
她偏不。
“不用给程氏回信,就当作我没看见。若是她们问起,你就说安王身子不适我日日侍奉,压根进不了书房。”
四喜应了声。
一切穿戴完毕。
今日她一身淡青色织锦流云裙,头上戴着简单的发钗,面上涂了口脂,看起来低调极了。
虽然皇后邀请了各大王公贵族。
可安王毕竟是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她又顶着安王妃的头衔,若是她穿戴的过于华丽,只怕会被针对。
所以她穿着简朴,但衣裙华贵,没有失去她这个位置的尊容。
今日装作柔顺些,只盼着皇后别将目光盯到她身上。
希望今日能够过得快一些。
安王与她一同进宫。
他去了崇德帝的住处,而她则去了后宫拜见皇后。
“臣妾参见皇后,皇后万福金安。”"
既然瞒不住,那就先下手为强。让他们没有法子去动人。
墨九将信递到他手里。
是两封从外面寄回来的,他率先拆开那一封‘宴’字的信。
只看了几眼,便将信放在烛火前烧了个灰烬。
“身体刚刚好一点就想拥兵自重,皇兄也太急了?”
火势蔓延,纸张的最后一角被烧成灰烬,他也没放开,就被那火灼烧着,感受着刺痛。
崇德帝不喜他,曾为占北望病重觉得是他碍眼,将他派去定州雍州作领将,一去三年,从十一岁到十四岁,两方的将士被他纳入麾下,面上并不属于他。
现如今,占北望想要钻这个空子。
但是钻错了。
难怪皇后会担心。
不一会儿,墨十道:“主子,指挥使到了。”
萧逸风接到安王身子好转的消息,今夜又听闻安王在联络母族外族以及不赞同占北霄做法的将士,欲谋反。
风风仆仆上楼来。
“殿下,要不要直接捉过来,以暗中勾结外族为由,将他拿下算了。”
萧逸风见他不说话,又道:“皇上如今身体病重,手伸不长,殿下不必担心,若您担心,大可末将去处置了!”
他早看安王不顺眼。
占北霄抬了抬手,拒绝这个提议。
“他想玩,大可陪他玩。”
萧逸风是武将,听到这话,不知怎的头脑简单第一时间竟然是想到安王妃,“听说安王甚爱安王妃,咱们不如利用安王妃,那虞相想巴结您很久了。”
有些事占北霄不知。
但占北霄的下属却知。
萧逸风道:“两月前,虞夫人替安王妃张罗亲事,是安王府的人亲自去的,随后又请旨皇上,听闻安王妃长得美,估摸着安王是动了真心,何不利用一番?”
他沉思着思虑要害,却听到头顶一声冷嗤。
“利用女人?孤还不需要。”
萧逸风沉默。
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
不然安王始终是一个祸患。
“那便还是下毒吧,之前的药应当是被发现了。”
占北霄掀眸:“谁下?”
“其余人的安王怕有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