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瞒不住,那就先下手为强。让他们没有法子去动人。
墨九将信递到他手里。
是两封从外面寄回来的,他率先拆开那一封‘宴’字的信。
只看了几眼,便将信放在烛火前烧了个灰烬。
“身体刚刚好一点就想拥兵自重,皇兄也太急了?”
火势蔓延,纸张的最后一角被烧成灰烬,他也没放开,就被那火灼烧着,感受着刺痛。
崇德帝不喜他,曾为占北望病重觉得是他碍眼,将他派去定州雍州作领将,一去三年,从十一岁到十四岁,两方的将士被他纳入麾下,面上并不属于他。
现如今,占北望想要钻这个空子。
但是钻错了。
难怪皇后会担心。
不一会儿,墨十道:“主子,指挥使到了。”
萧逸风接到安王身子好转的消息,今夜又听闻安王在联络母族外族以及不赞同占北霄做法的将士,欲谋反。
风风仆仆上楼来。
“殿下,要不要直接捉过来,以暗中勾结外族为由,将他拿下算了。”
萧逸风见他不说话,又道:“皇上如今身体病重,手伸不长,殿下不必担心,若您担心,大可末将去处置了!”
他早看安王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