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到虚脱之后,狗狗的叫声让我从悲伤中抽离。
我起身给狗狗倒狗粮。
它不仅不感恩,还暴躁地在我手腕上抓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我疼得冒汗,终究不忍训斥。
这条阿拉斯加,是宋锦轩送来陪伴我的,他说狗狗会保护我,就像他一样爱我。
无论我怎么对它好,它也只跟他亲近,对我不是狂吠就是撕咬。
我倏然停下,急切在它身上翻找,才看到铃铛的里面刻着字,是宋锦轩和许芳芳的首字母缩写。
这一刻,所有疑问都得到解释。
狗跟男人都一样,他们爱的人只是许芳芳。
我从未怀疑过,我对宋锦轩百分之一万信任。
很快,我在别墅里各个角落里寻找,花瓶下,名画背后,书房台灯里,地毯上诸如此类,竟然都有二人的名字。
我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在属于别人的甜蜜氛围里生活了两年。
发呆之际,宋锦轩的电话打过来。
“姜姜,我今天海钓到一条五斤重的鲈鱼,回来给你熬汤喝,不好喝的话你尽情惩罚我,让我跪钉子都行。”
如果不是早已经知道真相,我会傻傻地以为,自己遇见了真爱。
“怎么不说话?别怕,我马上回来陪你,下次不会出来这么久了,乖乖等我。”
我只是平静回答了一句好。
他想要演戏,我陪他演完最后三天。
等了五个小时,他依然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