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阔正端着一碗粥,似乎在哄劝病床上的孩子吃饭。
看到郁子琛闯入,他吓得手一抖,瓷碗摔在地上,粥渍溅得到处都是。
他脸上闪过极大的惊慌,下意识地侧身想挡住那个孩子。
可郁子琛已经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看起来约莫两三岁的女孩,眉眼鼻梁,几乎和苏晚意是一个模子刻出
来的,管子插的满身都是。
医院走廊,郁子琛和江阔相对而坐。
江阔脸上已不见惊慌,只剩下一种破罐破摔的平静。
“没错,她就是苏晚意的孩子,三年前,她在国外生的。苏晚意怕你知道,动了怒,不惜一切代价封锁了所有消息,把所有知情人都打发得远远的。”
“你以为没人知道?该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只是没人敢在你面前提一个字罢了。”
江阔的目光转向病房方向,那里躺着那个酷似苏晚意的女孩。
“孩子脑子里长了肿瘤,只有张教授能救她。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我回国,就是为了她。”
郁子琛看着他,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为了你的孩子?”他抬起眼,“那我父亲呢?她苏晚意的孩子是命,我父亲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郁子琛猛地站起身,他看着江阔那张看似无辜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你不想让你孩子当私生子?”他冷笑,“好啊,你去问苏晚意,你亲自去问她,问她是要我这个陪他十五年的正牌男友,还是要你和这个她藏了多年的私生子!”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然而,身后传来的话语瞬间将他钉死在原地,血液冻结,呼吸停滞。
江阔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杀伤力。
“还有什么好问的郁子琛,你还没明白吗?其实我和苏晚意早就结婚了。就在去年春天,在瑞士注册的。法律上,我才是名正言顺的苏晚意老公。那个孩子,是我们的婚生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怜悯。
“所以,不是你问她选谁。而是你,一直插在我们的婚姻里。你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人。你才是那个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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