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老对于闺女跟儿子去镇上也没有说什么,他提着月桥给的一小坛酒后脚往村长家去了。
周月桥是个生面孔,走在路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倒是有胆子大热情的婶子来打招呼,但也不怎么多说,看着还是紧张。
到余老叔家时已经有两个妇人在等着了,只是看着关系似乎一般,浑身都写着不熟。
余老叔家是杏花村为数不多有牛车的人家,农闲时就赶着车送村里人去镇上挣个路费,顺便卖卖自家种的菜,总能赚几个铜板,所以家里日子过得也比一般村里人好。
周庆主动上去跟余老叔家介绍了月桥,余家人也是惊奇不已。
他们是村子里的老人了,自然知道周家有个被卖了的闺女,多年没有音讯,没成想有一日突然就回来了,还长成了个大姑娘,白白嫩嫩的一点也不像个乡下丫头,倒是跟天上的仙女似的。
“大户人家家里的出来的姑娘到底跟乡下姑娘不一样啊。”余老婶感慨。
大儿媳也是盯着牛车远去的背影羡慕道:“那姑娘身上穿的是细棉布吧?还绣了花,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颜色,可真好看。”
“岂止是一身衣裳,头上戴的还是银簪子呢,那么大一根,村长儿媳妇日日显摆的簪子都没有这个一半的粗。”
小儿媳拔下自己头上的木簪子,又忍不住摸了摸粗糙的脸,想起周月桥那张白净细腻的脸,伸出来的手都是那么好看,一看就不是做粗活的命。
同样都是出生在乡下的姑娘,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再一想许婶子吹嘘的自家女儿是如何得主家器重,有多少月例银子,难到大户人家家里就真的都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