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并不远,牛车大约需要半个时辰,而到安山郡则需要两个时辰,说来都不算太远,但农人喜欢往近处跑,也许还有因为对郡城的敬畏。
余老叔的牛车并不大,里面坐女眷,男人自然不能进去就得坐外面,周庆为了省那两个铜板竟然表示要走着去,被月桥给阻止了。
拿出姐姐的威势来,周庆拗不过才坐上了车。
康娘子挨着月桥坐下,而另一个妇人坐到了一边,并不理会她们。
康娘子脸带笑意:“你就是周家的二娘吧?我是周老叔家的大媳妇,说来还算是本家,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家男人跟你们家庆哥儿关系不错,从前我还听婆婆提起过你。”
她昨儿听说周老二家里来了辆马车,还当是别人乱说的,没想到早上起来就听说了周二娘这事,当时只是惊讶,没想到这么多年没信的人忽然就回来了,要不是庆哥儿跟着她都不敢认,仔细看看确实能瞧得出柳婶子的影子,只是因为年轻又白净,不明显而已。
周月桥看人眼光毒辣,知道这位娘子是好心,也愿意攀谈:“我离家多年对村子陌生的很,人也都不大记得了,这些后来出生的、外面嫁过来的更是一个都不认得。”
“没事,日后在村子啊里慢慢就认得了,若是得空我带你出去转转。”
“那就麻烦你了堂嫂。”
两人都是敞亮人,相谈甚欢,牛车很快就到了镇上,那个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妇人先下了车,很快就没影了。
月桥与康娘子告别后带着弟弟先找了个卖早食的摊子,要了两碗的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