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兰从抽屉的最深处翻出厚厚一沓信封,由一根红丝带规规整整地绑着。
她轻扯丝带一端,脸上是压不住的笑意:“这些信都是当时卫平在航校培训的时候写给我的。”
趁着许窈拿过丝带,在发髻上忙着收尾工作时,祝文兰越过肩膀递来一张信纸。
“窈窈你看。”
许窈有些犹豫,对方却又把信纸推近了一点,示意她打开。
她这才接下。
周卫平的字不算好看,但都是横平竖直工工整整的,读起来非常轻松。
她一边读着信,一边听祝文兰说着。
“当时卫平的父亲重病要做手术,可家里实在是什么钱也掏不出了,只能看着老人一天天等死。”
“卫平孝顺,就想放弃来之不易的在航校学习的机会,申请复员回老家筹钱。”
“结果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家里却突然寄来封急信,说手术费有着落了。”
祝文兰笑着回头:“你知道那钱是哪来的吗?”
许窈在信纸上搜寻着答案,最终目光落在了那熟悉的三个字上。
“霍靳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