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斓浑身湿透,一路狂奔到最近的宠物医院。
可是这么严重的伤,怎么可能还有的治呢?
而且这大晚上的也没办法进行火化,需要等到早上八点开了门才能送进去。
叶书斓就这样抱着铃铛在外面淋了一晚上的雨。
她低头看着已经开始僵硬的小狗,眼泪止不住掉,脑海里不断回想起从前一家三口的幸福回忆。
命运真的很残忍,将她唯一的希望都硬生生地剥夺走了。
她亲手送走了自己的父亲,又送走了母亲,最后是铃铛。
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耀出来。
将铃铛交给医生的时候,叶书斓神情有些恍惚。
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又是孑然一身了。
叶书斓将铃铛的骨灰装进一个小瓶子里,挂在了脖子上。
从陆家带出来的东西不多,她在实验室附近租下了一个小公寓。
前往实验室的路上,大街小巷的报刊都在吆喝着——
陆代表为程云夕庆祝生日,包下了整个国营饭店做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