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番外
  •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海天之遥
  • 更新:2026-03-14 20:12:00
  • 最新章节:第88章
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现已上架,主角是林朵朵沈衡,作者“海天之遥”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他冷血无情,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却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拼死反抗,试图逃离掌控,可每一次出逃,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他冷笑:“你心里还惦记谁?我帮你处理。”她崩溃哭喊,他却只说:“你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番外》精彩片段

这就是他出身的世界。弱肉强食,丛林法则,没有任何伪装。
几轮酒后,丹拓拍了拍手。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群年轻的女孩被推了进来。她们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脸上满是惊恐。她们穿着传统的笼基,瘦弱的身体不停地发抖。
大厅里爆发出欢呼和下流的口哨声。
“衡爷,”丹拓带着一丝狡猾的笑容说,“这些是我们山里最纯洁的花朵,都还没被人碰过。您喜欢哪个就挑哪个。或者,全都带走也行。”
沈衡的目光扫过那群女孩。
他想起了林朵朵。
想起她在园区里看着自己的样子,脸蛋很脏,眼神却不肯屈服。想起她哭着为朋友求情的样子,想起她一边发抖,一边咬着牙学开枪的样子。
一股莫名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我出去透透气。”他的声音很平淡。
他走出大厅,把一脸困惑的丹拓和满屋的喧嚣抛在身后。
夜风很凉,营地周围的丛林充满了各种不知名生物的鸣叫。沈衡点了一支烟,小小的火光照亮了他冷峻英俊的脸。
烟雾缭绕着散去。
他不想碰那些女孩中的任何一个,甚至觉得这事很厌烦。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丹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关切。
“衡爷,怎么了?是那些姑娘不合您的口味?我还能找到别的,更年轻的,如果您喜欢。”
沈衡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不必了,丹拓将军。”
沈衡将烟头弹进黑暗里,那点红色的火星瞬间熄灭了。
“你去玩吧,我对她们没兴趣。”
他看向遥远的、泰兰国的方向,尽管他眼中只有无尽的丛林。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喜欢自己的情绪被一个女人牵着走。
他本该享受征服和杀戮的快感,享受金钱和权力带来的至高无上的地位。
可现在,他脑子里想的,居然只是那个叫林朵朵的女孩儿。
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不知道那个射击教练教的如何。
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那个大房间里,会不会害怕。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缓缓地,转过身。
他没有看那只拽着他衣角的手,而是看向林朵朵。
林朵朵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快要无法呼吸。
沈衡却忽然伸出手,覆盖住她拽着自己衣角的那只小手,然后顺势向上一拉,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动作,流畅又亲密。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所有人都从未听过的,带着宠溺和无奈的语气。
“小东西,急什么。”
“这就带你去。”
衡爷……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衡爷……竟然用这种语气对一个女人说话?
这已经不是宠了。
颂集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女孩的身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不是玩物,她是能拽衡爷衣角,还能被衡爷抱在怀里哄的女人!
沈衡依旧揽着林朵朵的腰,目光转向颂集,声音瞬间恢复了冰冷。
“那个叫阿雅的人呢?”
“啊?哦!在!在!”颂集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点头哈腰地回答,“衡爷放心,都……都按您的吩咐,找医生给她看了。”
“带路。”
“是!是!衡爷这边请!林小姐这边请!”
颂集跑到前面,那姿态,比见了亲爹还要恭敬。
沈衡揽着林朵朵,跟在颂集身后,朝着主楼侧面的一栋小楼走去。
林朵朵的身体还是僵硬的,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马上就要见到阿雅了。
他们走过那片空地,林朵朵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那一排排锈迹斑斑的铁笼。
几天前,她和阿雅,就曾被关在那里。
像牲口一样。
在饥饿、恐惧和绝望中,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而现在,她却被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亲密地揽在怀里。
小楼的走廊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息。
颂集在一扇门前停下。"

他的强大,不只在于暴力和杀戮。
更在于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智慧和手腕。
他站在权力的顶端,将整个世界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她,只是他无数战利品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将她彻底淹没。
不远处,帕温看着被众星捧月般的沈衡,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将杯中猩红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沈衡脸上的那抹淡然笑意,也随着帕温背影的消失,一寸寸冷却下来,重新凝结成冰。
他没有再和任何人交谈,只是牵着林朵朵,在总理和一众政要的恭送下,走出了官邸。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晚宴带来的燥热。
林朵朵跟在沈衡身边,高跟鞋踩在光洁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此时身边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这深夜的寒风,还要冷冽。
刚才在宴会厅里,他有多游刃有余,此刻,他就有多沉默。
走到停车场时,沈衡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对身后的阿南,递过去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眼神。
阿南微微颔首,立刻明白了什么,他挥了挥手,几个黑衣保镖瞬间脱离队伍,悄无声息地朝着停车场的另一个方向包抄过去。
沈衡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牵着林朵朵,走向那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
“啊——!”
不远处一声短促的惨叫,划破了停车场的宁静。
紧接着,是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和压抑的怒骂声。
林朵朵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沈衡的手臂。
她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在不远处一排豪车后面,几个人影正在激烈地扭打。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认出了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在宴会上不可一世的帕温。
此刻的帕温,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他被阿南死死地按在一辆宾利的车头上,两个保镖正在对他拳打脚踢。
“沈衡!你他妈的敢动我!?”帕温挣扎着,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你给我等着!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停车场!”
沈衡停下脚步,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就在这时,被彻底激怒的帕温,忽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呼哨。
下一秒,异变陡生!
停车场四周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了几道黑影!"

他随手扔掉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像是扔掉一个垃圾。
然后,他脱下自己昂贵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了林朵朵的身上,将她打横抱起。
“阿南。”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处理干净。”
说完,他抱着林朵朵,径直走向迈巴赫。
车门打开,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将那片血腥和混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回到庄园,一路无话。
空气压抑得仿佛要凝固。
沈衡抱着她,直接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他将她放在盥洗台上,然后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他拿出消毒棉签和药水,动作熟练地,开始为她处理手腕上的伤口。
林朵朵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看着他低着头,专注地为自己清洗伤口的样子。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和刚才在停车场那个残忍暴戾的男人,判若两人。
伤口被酒精刺激得有些疼,但她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很快,伤口被处理好,贴上了一块大号的创可贴。
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一句交流。
沈衡收拾好医药箱,抬起头。
他黑色的瞳孔,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牢牢地锁住了她。
林朵朵被他看得心头发慌,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的视线。
“林朵朵。”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嗯?”她小声地应着。
“以后不许擅自做主。做危险的事情。”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行。”
保护好自己。
这句话,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显得荒谬又讽刺。
她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在绝望中求生,才会拼尽全力地想要活下去吗?
可他所谓的“保护”,又是什么?
是被关在牢笼里,等着他随时随地的临幸和玩弄吗?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模糊了男人的轮廓,却让他的存在感变得更加强烈。"

“衡爷。”是颂集的声音。
“我让你查的那个叫阿雅的女孩,还活着么?”
林朵朵的双手在桌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电话那头的颂集沉默了几秒,然后用谨小慎微的语调回答:“衡爷,活是活着,但是精神不太好,已经不认人了。”
“什么意思?”
“那个女孩疯了。现在关着,昨天本来要处理掉的,南哥通知后,人就留着了。”
“知道了,那就先关着,给她找个医生看看。”沈衡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他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意地扔在桌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脸色惨白如纸的林朵朵。
“你听到了。”
林朵朵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悲痛和绝望扼住了她的喉咙。
“我昨天说了,如果她活着,就放她走,但是她自己不争气,现在疯了,也很难回家,先让医生给她看看什么情况。”
眼泪,终于决堤。
大颗大颗地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滚落下来,砸在面前精致的餐盘里。
沈衡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脸上流露出不耐烦。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收起你的眼泪,好好吃饭。”
说完,转身就去了书房。
…………
沈衡走后,林朵朵站在餐厅的落地窗前,看着那片恢复了宁静的葱郁景色,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
阿雅疯了。
那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会为了追星而熬夜打榜,会在她生理期时给她冲红糖水的女孩,现在却被关在某个阴暗的角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巨大的无力感和悲伤将林朵朵吞噬。
她什么都做不了。
连为朋友流泪,都显得那么奢侈和无力。
沈衡说得对,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她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经过客厅时,她看到几个园艺师正在更换花瓶里的鲜花。快要枯萎的花朵被小心翼翼地取出,扔进垃圾袋,然后换上新鲜的、还带着露水的花束。
这个庄园里的一切都必须是完美的,新鲜的,充满生命力的。
就像她一样。"

一旦枯萎,就会被毫不留情地丢弃。
“林小姐。”
管家玛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朵朵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看您的心情不太好,”玛妮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恭敬,却比平时多了一丝温度,“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插花?这些都是今天早上空运过来的。”
林朵朵本想拒绝,可她看着玛妮那张温柔的脸,忽然改变了主意。
她不能倒下。
她不能让自己沉溺在痛苦里。
沈衡说的十天之期,现在才刚刚开始。她要活下去,要离开这里。她还要想办法,把阿雅救出来,带她去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她把所有的痛苦都死死地压在心底,用尽全身力气扯出一个笑容。
“好啊。”
她跟着玛妮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长桌旁。
桌上铺着专业的插花工具和各种各样的花材,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草香气。
一位年长的园艺师递给她一把剪刀和一些基础的花泥。
“林小姐,您可以先尝试这种最简单的瓶插。”
林朵朵点点头,拿起一枝白色的兰花。
她学着园艺师的样子,将长长的花茎斜着剪断,然后小心地插进花泥里。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
她把这当成一种麻醉。
就像沈衡让她去学开车,学射击一样。
只要让自己的手和大脑都忙起来,就不会有时间去胡思乱想,不会有时间去回忆那些恐惧的画面。
她只有一个念头:撑下去。
撑过这几天。
“……白色的兰花,在泰兰国象征着纯洁和尊敬,通常用于供佛或者敬献给长辈。”园艺师在一旁轻声讲解着,“而这种红色的天堂鸟,则代表着热烈的爱和自由……”
自由。
林朵朵握着剪刀的手猛地顿了一下。
她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自由的滋味了?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中带着几分轻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哎呀,我哥竟然把女人带回了家里,他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寡淡了?”
林朵朵闻声望去。"

林朵朵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动作。
她猛地抬起脚,用那七八厘米高的尖锐鞋跟,狠狠地踩向了那个杀手的脚背!
“嗷!”
杀手发出一声痛呼,脚下一趔趄,刺向沈衡的匕首,也偏离了方向。
就是这零点五秒的停顿!
林朵朵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那个镶满钻石的、坚硬无比的晚宴包,朝着对方的太阳穴,狠狠地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杀手被打得眼冒金星,身体晃了晃。
这宝贵的零点五秒,已经足够沈衡做出反应。
他甚至没有回头,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手中的枪口,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杀手的额头。
“砰!”
最后一颗子弹,穿透了对方的头骨。
杀手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鲜血和脑浆,溅了林朵朵一脚。
而那把失去控制的匕首,也在下落的过程中,划过了林朵朵的手腕。
一道细长的血痕,瞬间出现,血珠渗了出来。
当沈衡转过身,看到林朵朵手腕上那道刺目的血痕时,他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台冷静高效的杀戮机器。
那么此刻的他,就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嗜血的野兽。
一种从未有过的暴怒,从他的身体里喷薄而出。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被两个保镖重新按住,一脸惊骇的帕温。
他带着一身杀气走了过去,抓起了还在地上哀嚎的男人。
男人被他单手拎了起来,吓得语无伦次地求饶。
沈衡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帕温的脑袋。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
帕温的脖子,被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直接扭断了。"

窗外的景色,从连绵的云层,变成了熟悉的墨绿色。
那是缅国无尽的丛林。
林朵朵的心,随着机身的每一次颠簸,都狠狠地抽紧。
这个地方,她逃出来不过几天。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
可现在,她又回来了。
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
直升机的高度越来越低,地面上那个巨大的、被铁丝网和高墙围起来的“西港新城科技园”,重新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
身边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
那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再一次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握住。
“林朵朵,怕什么。”
沈衡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定心丸,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林朵朵没有回答。
她怕。
她怎么可能不怕。
直升机最终平稳地降落在主楼前那片空旷的停机坪上。
螺旋桨带起的巨大气流,吹得地面沙尘飞扬。
舱门打开。
一股混杂着泥土和草木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林朵朵一辈子都忘不了。
沈衡率先走下飞机。
林朵朵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主楼前,黑压压地站着两排人。
最前面那个穿着花衬衫、满脸横肉、神情谄媚的园区负责人,颂集。
他的身后,是园区所有的高层管理,再往后,是上百个手持长枪、穿着黑色制服的打手。
所有人,都低着头,恭敬地站着。
林朵朵被这股肃杀的气氛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跟在沈衡身后,走下舷梯。"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