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扔掉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像是扔掉一个垃圾。
然后,他脱下自己昂贵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了林朵朵的身上,将她打横抱起。
“阿南。”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处理干净。”
说完,他抱着林朵朵,径直走向迈巴赫。
车门打开,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将那片血腥和混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回到庄园,一路无话。
空气压抑得仿佛要凝固。
沈衡抱着她,直接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他将她放在盥洗台上,然后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他拿出消毒棉签和药水,动作熟练地,开始为她处理手腕上的伤口。
林朵朵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看着他低着头,专注地为自己清洗伤口的样子。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和刚才在停车场那个残忍暴戾的男人,判若两人。
伤口被酒精刺激得有些疼,但她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