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分不好就一定错吗?
她是不是想举报我……”
后进来的陈招娣和沈萃华都吓了一跳,等清楚宁心瑶的资本家小姐身份后,沈萃华眼神闪了闪,连忙拉开和她的距离。
唯有陈招娣还在安慰着小姑娘,见宁心瑶大有哭一宿的架势,熟读各种年代书籍的苏妙妙忍不住插了句嘴。
“其实还有个办法,可以解决你的成分问题。”
迎上苏妙妙不耐烦的视线,陈招娣恍然大悟:
“对啊!只要你找个贫下中农或者军官结婚,所有问题都可迎刃而解,不用担心任何人的举报。”
“结婚?!”宁心瑶满是泪水的眸底写着茫然,她轻轻咬着嘴唇,似乎有点羞于启齿:
“家里出事后,我有找过青梅竹马的哥哥帮忙,他就是一名军官,对方拒绝了我,并委婉表示,当兵的都不太可能和资本家结婚,那是自毁前途的做法。”
“也就是说,我没有资格和军人结婚。”她眼泪‘啪嗒’一下落了下来。
宁心瑶放在后世是妥妥的白富美,偏偏此刻因举报的事像时时刻刻有刀悬于头顶,屋内一时陷入沉默。
正当苏妙妙那句‘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的话想要脱口而出时,
宁心瑶擦去泪水,一脸坚定道:“所以,我必须找个家世清白的贫下中农结婚,以表示我想改变的决心。”
陈招娣赞同道:“你放心,我和队长媳妇很熟,有空让她帮你介绍介绍,最好找个咱们李家坳的汉子,还能帮你干活。”
苏妙妙:“……”
果然,办法总比困难多。
翌日。
昨儿陪宁心瑶挑了一晚上的男人,苏妙妙起床时眼睛都熬红了,今日轮到文秀秀煮饭。
对方昨晚在村口寻摸了小半夜的紫苏叶,刚躺下就被陈招娣喊起来煮早饭,那怨气比鬼都还重,一边搅动锅里的稀饭一边指桑卖槐:
“我们这些劳动人民就是命苦!不像某些资本家小姐,连睡觉的枕头都是苏绣的,真会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