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去操心村口的蚂蚁搬家,都不顾同伴生死,那心肠怕都是黑的,一点都不善解人意……”
苏妙妙一屁股把文秀秀撞开,“善解人意什么东西?难道是让瑶瑶委屈自己,让你开心吗?
不要拿你的三观去衡量她做的事,
她做什么关你屁事!”
文秀秀差点被这番话气死,还不等她把矛头对准苏妙妙,就见组长陈招娣打圆场道:
“差不多得了,昨晚如果不是妙妙告知你村口有草药,现在陆知青的坟头草都怕三米高了。
大家没闲着,都有各自帮忙,
你不要总在这里挑拨是非。”
“你——”
“文秀秀同志。”
同时在她耳边响起的,除了陈招娣的说教,还有陆文礼那温润如玉的嗓音。
文秀秀一秒变脸,扭头笑盈盈的问候陆文礼:“文礼,没事了吧?”
陆文礼笑容些许苍白,“已经退烧了,谢谢你昨晚送来的草药,对了,不要因为我影响你们女知青内部的团结。
抱歉,下次我会提前去省城开点退烧药备着的,麻烦了。”
苏妙妙从两人间飘过:“看吧,我就说他死不了。”
“……”
热腾腾的稀饭往上散发着蒸汽,现场氛围凝滞,陈招娣连忙把搪瓷碗端了出来,大声招呼那些还没有起床的男知青:
“吃饭了!吃早饭啦!队长昨晚有通知说去晒谷场开会,你们中午回来再补觉,赶紧起来!”
不同于苏妙妙的吃嘛嘛香,陆文礼一张俊脸上满是对大家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