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缕春日的风。
她的出现轻易就能抚平他心中的躁意,周牧野主动打破沉默:“听说你前段时间差点破相?”
苏妙妙抬起浓密的睫:“啊?你说的是我差点把文秀秀揍半死那次?
行了,天色不早了,如果你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先回知青点了,这两日村里搞秋收动员,把我累得腰酸背痛……”
周牧野个子很高,光是站她身边就带来极大压迫感,那道灼热的视线如芒在背,侵略的意味很浓。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真怕周牧野兽性大发,说罢,她转身就想溜。
男人轻松拦住了她的去路,伸出手,掌心摊着一个小红本,他眉眼平静道:
“关于结婚酒的事杨队长顺便提了一嘴,我来李家坳,最主要是为了给你送结婚证。
苏妙妙同志,新婚快乐!”
完全不触动是不可能的,苏妙妙伸手想拿,下一秒,腰肢被人扣住,周牧野轻轻一带,低头瞬间就堵住了她的呼吸。
亲密间,他能瞧见苏妙妙开始泛红的耳根,那片皮肤吹弹可破,仿佛一滴朱砂落进沸水。
他粗糙的指腹忍不住揉了揉苏妙妙的耳垂,在对方开口抱怨前,先发制人道:
“苏妙妙,你知不知道我每日为了压制药性带来的冲动至少要在操场上跑够三十圈,确保精疲力竭才敢躺在床上。
嗯?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他摩挲着女孩殷红的唇瓣,视线凝滞,又克制的移开,喉结无声的滚动着。
“你好意思说!人家都是生孩子要命!我是要孩子要命!这谁能不跑……”
苏妙妙气得吐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