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妙和花猪沟通后,把烧好的艾草全都撒在了四周,并心安理得的差使刚病愈的大侄子把猪圈打扫了一遍。
她坐在小板凳上跷着脚,
活脱脱的一个监工。
花猪睡在边上把咪咪都露了出来,它哼哼唧唧。
妙妙,两分钟了,这个男人偷看你超过十次,他肯定是喜欢你,想和你配种!
“噗~”苏妙妙刚喝下的水直接喷了出来,她一时没藏住心里话,气急败坏道:“看个屁!你知不知道我们什么关系?”
正在打扫猪圈的陆文礼侧目看她,艰难开口:“所以,我们是什么关系?能让你大半夜的格外关注我。”
“……”
“哦,父子关系。”
还以为能听到两句软和话的陆文礼皱眉:“小叔知道你私底下是这副模样吗?作为长辈没大没小的。”
苏妙妙双手叉腰,故意夸大事实:“哟!还知道我是你婶就好!下次不要问这些无聊的话,身为长辈,我总不能看着你去死!
至于其他的,不要自作多情哦,你知道你叔的,那就是个行走的醋坛子。
所以,不要总是偷看我,我的美貌不是你能觊觎的,作为惩罚,记得把猪圈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
说罢,苏妙妙扬长而去。
丝毫没有发现在她说完这番话后,陆文礼唇角绽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
作为从李家坳走出去的赤脚医生,舒窈深受全村人喜爱,提着大包小包,她去杨家辞行。
亲手把男人推出去的滋味并不好受,再加上这段时间去兵团屡屡跑空让她感到无比烦躁,以至于舒窈进杨家时没有敲门。
她听到了堂屋传来的哭泣声。
顺着门缝看过去,是那个叫做宁心瑶的女知青。
她有印象,这个可怜的女孩好像是来求队长媳妇帮忙张罗相亲的,可惜一头错扎进谢家那虎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