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鼠在寂静的夜色中忙碌得都快奔出残影。
时间很快来到了翌日上午。
制药厂家属院外。
许桂花牵着儿子铁蛋,跟在丈夫身后骂骂咧咧:“她又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种,上赶着要嫁去陆家就去呗!
按照妈的安排,她拿了钱,将来城西你苏家的那套老房子只能留给铁蛋。
要不是大家都劝着我真懒得回来,还得搭个出门红包,苏援朝我警告你啊,不该给的东西一分都不准给。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不可能指望她将来给你养老的,”
苏援非面带笑容:“不给,谁给谁是孙子!”
“你知道就好。”
两人刚走到制药厂家属院的东侧门,就有那好事的邻居上来同苏援非打招呼:
“老苏!真有你的!够慷慨!舍得给闺女置办三大车陪嫁,整个省城你都是头一份——”
“对不起!我承认当初骂你的声音大了些,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好父亲。”
“吾辈楷模——”
面对着街坊邻居的恭维,苏援非骤然回过神来,他脸色变了变,就差对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