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不在意的在疤痕上划过,擦去水迹,他生来就是为了当兵的,他很庆幸自己当年坚持入伍。
昂杰不想在草原上忙忙碌碌过完一辈子,每天面对吃不饱的牦牛和挤不完的牛奶。
觉巴上次打完电报以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他给家里的信不知道阿爸有没有收到,按照往常来说,阿爸看到他信中的内容,一定会暴躁骂人,立马去镇上给自己打电话骂一顿才对。
怎么这次一点动静都没有。
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情况如何,他已经三年没有回过家。
阿妈担心他,会时不时让觉巴来送些家里的牦牛干和酥油过来,家里的酥油总比外面的好吃一些。
昂杰用毛巾随意擦拭头发,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请假回家看看。
那个汉族女人还留在家里吗?想起上次觉巴在电报中焦急的样子,他是不是喜欢这个汉族女人。
有些话还是当面跟阿爸和阿妈说更合适。
他已经做好一辈子都不结婚的打算。
既然有这种打算,他不想回家办婚礼,没有必要耽误一个女人一辈子。
以后觉巴就是家里的大家长,觉巴就在家中,操持家中的活计,他心里对觉巴是愧疚的。
快要到五月份,这是藏族牧民一年当中最忙碌的季节。"